“主子,丞相来了。”
谢征正在执笔的手微顿,他?他怎么会来?难不成……
“让他进来吧,不,本侯爷亲自去迎。”
谢征走的坦荡,走的清白,走的……
“被发现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扶摇双手叉腰十分笃定,她怎么可能会被发现??而且就算被发现了魏严那人怎么可能现在才来?更何况就算真是要来问罪,按照魏严的性子也是直接找人来狙自己才是,何必通过谢征搞些有的没的。
“不可能?那你说说咱家侯爷跟魏严虽说不上是生死仇敌,可那也是敌暗我明,他总不可能是是来叙旧的吧?”
“啧~”扶摇瞥了眼春一,满目悲凉,“春一啊,你一向是不太聪明的,既然如此以后面对这种场面,你就不能闭嘴吗??非要把为数不多的脑容量浪费在这种事情上?还有,你今天上工打卡了吗??管家那儿我可没见你签到。”
“哎呀我去!忘打卡了。”
春一如同一阵风掠过,顷刻间便不见了踪影,而扶摇也在四下探听周边无人后提气跟上谢征。
不论是因为昨日的丞相府走水一事,还是这个魏严同谢征的身份纠葛,作为谢征的暗卫,她都不想让谢征独自面对这一切。
毕竟……
夜里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谢征,只有自己见到过。
“谢侯爷最近可是春风拂面前路亨达啊。”
魏严仿佛是到了自己家,坐在上首淡然的抿着茶水摆出一副教导之姿态,显然,这嘴上一口一个谢侯爷,可实际上又哪里将这位年少将军放在眼里呢。
“本侯爷听不懂,丞相有话不妨直说。”到了自己的地盘,谢征更加不可能逊色半分,更何况最近半年同扶摇斗智斗勇,这嘴上功夫也涨的厉害。
别说是对上魏严,就算是魏严和那个李太傅放在一起,他也是不惧分毫的。
“听不懂?呵~谢征啊当着本丞相的面儿就不必掩饰了,昨夜丞相府走水一事你可听说了?”魏严起身走近谢征,他的这个外甥啊,没人比他更了解了。
嘴上说的再怎么厉害,可这心里……软绵绵的。
若真是他……倒也说得过去,就是不知昨夜听命出手之人是谁?又怎会有如此大的能量?丞相府可谓是固若金汤,他们又是怎么一边放火一边又能偷摸窃走财宝的呢?
而且……
谢征会贪图那些身外之物?
“略有耳闻,丞相府中日后还是要多加守卫才是,免得下次……”谢征失笑的摇头,状似真的在为丞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