缅怀,“哦对了,本侯听说丞相府此次损失惨重,丞相这次来应当不是为了同本侯爷借银子的吧?”
“你……”
“噗嗤——”
“谁?是谁!给本丞相滚出来。”
房梁上的扶摇抿住下唇,双脚吊在房梁上而后将脸垂在谢征不远处优哉游哉,“侯爷?我要出来吗?”
啧——
“还不滚回去,还有,闭上你的嘴巴。”
是她?
丞相对于扶摇并不陌生,毕竟谢征的诸多暗卫中也唯有这位名叫春花的敛财小能手,愿意为他所用。
而之前关于谢征不少的消息和秘密,也都是来自于这位嘴中,因此见到出现的是扶摇,魏严自然没什么坏脸色。
“抱歉魏相,刚刚这是本侯爷的暗卫,有时候是有些不太听话。”
魏严眼神微闪而后颇有些不自然的将话题移开,“今日本相来自然不是为了什么银子,而是想要提醒武安侯。”
“在这个朝堂之上,区区一个侯爷实在是太过渺小太过可有可无了,若是侯爷日后仍旧学不会明哲保身,那……恐怕本相也救不了你。”更加不会放过你。
魏严挥袖离开,始终不曾看向房梁处的扶摇哪怕一眼。
可即便是如此,谢征在折回身子来到上首坐下后,略微思索仍旧将扶摇喊了下来。
“本侯爷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。”
“春花,不妨你给本侯爷解释解释?”
“啊?解释什么?我啥也不知道啊。”扶摇双手背在身后勾勾绕绕的,眸子也不受控制的移动着,救命!扶摇必须要说清楚,她的撒谎本事那可是一流的,更加不存在什么心虚一说。
只要她想撒谎,那这天都得给她吹破了。
可问题是……
这刚刚离开的魏严,那是这位的亲舅舅啊,而她昨晚不仅放火烧了人家的丞相府,更是把魏严收集了半辈子的宝贝全都顺走了。
如果不是她,这丞相府的宝贝说不定什么时候那就都是他谢征的了。
这么一想,扶摇虽说毫无心虚之意,可到底是有些不太好意思。
“不知道?不知道你给我解释解释,为什么丞相府被偷成空壳子了嗯?”谢征暗自咬着牙,似笑非笑的盯住扶摇,他就是想要看看这位的脸皮到底有多厚!
哦不对,这位不仅脸皮厚,甚至手脚也不是一般的利落,就一个人啊,她就这么一个人啊,是怎么又放火又顺东西的,她有三头六臂不成??
“这我真不清楚,侯爷,要不……要不您去问问春三??那家伙整天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