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摇点头,像是彻底接受了一般回到卧房,而王朴则是独自一人拎了好酒好菜去了城郊山丘上,那里果不其然多了一座无名坟茔。
“将军,王朴……回来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青竹坊最近几日相安无事一直到了年中七月初七。
在此期间,扶摇不曾问过一句谢淮安,而青竹君也并未提起过哪怕一点。
好像在这些人之间,谢淮安不曾出现过哪怕一时半刻,就连扶摇院子中的那些鱼儿,好似都被青竹君特意交代过——谢淮安?不曾出现过哦。
七月七,日晴。
身后缀着王朴和青竹君两个棒槌,扶摇哪怕是出来花银子的都不是怎么高兴。
“能不能闭嘴啊!太吵了!”
回头…训斥过二人后的扶摇甫一转身,迎面而来的不是谢淮安同白菀又是谁。兜兜转转他们二人终于是相亲相爱一家人了。
“扶摇姐姐?”
扶摇点头,视线不受控制的落在谢淮安身上,二人双双对视身旁的一切都像是回到最初的原点,回到刚刚相识的那一刻。
好久不见。
只是……
面前的谢淮安如同大病初愈,面色苍白的甚是可怜,就连身上的外袍都宽宽大大的,活像是偷穿了别人衣服的样子。
他……
好像最近过得并不如意。
“你还好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告辞。”
“好。”
侧身相对而过,在这一刻扶摇认为或许……或许她和谢淮安只能是如此了吧,还未开始的缘分就此终结,毕竟他们之间横亘了太多,太多。
“唉!可怜喽~”
“还以为死了呢,没想到还活着。”青竹君余光瞥了眼扶摇,而后不以为意的感叹着人生无常。
“谢淮安?他?要死了?”王朴太了解扶摇了,此时可不就等着他开这个口呢,没见这耳朵都要竖过来了。
“嗯哼,那天围攻铁秣吴忡衡,最后言凤山不敌,还是谢淮安眼疾手快了结了吴忡衡性命,可惜……”
“自己也被一剑穿膛,啧啧啧能活下来可真是阎王爷赏饭吃。”
“什么??穿膛而过还能活?这怕不是赏饭吃这怕是地底下有人吧?”王朴说着同青竹君挤眉弄眼,声音也愈来愈大生怕扶摇听不清听不懂。
“唉,可不是么,你说这……唉?唉??唉??姬扶摇你去哪儿??不回家了??”
“唉?!!”
“噗哈哈哈哈~”
……
又是半年,青竹坊又一次修葺完成,而作为掌柜的青竹君更是人逢喜事精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