爽,甚至就连自家老板沉迷恋爱都能装作看不见听不见似的。
“白菀,你人呢?人家两个谈恋爱整天找不着人,你怎么也没影了??”
青竹君一边喊着一边整楼搜索白菀的身影,他别人管不了那小丫头片子还能管不了吗?
“那个……”
白菀从一旁卧房中探出头来有些不好意思,“那个……我也想请假。”
“你??你为什么?来,和我个理由,让我看看整个青竹坊是不是就我一个冤大头!”
“我好像是也恋爱了,那个他现在就在楼下等我,所以……再见啦青竹君。”
“不是,喂?喂?!!!”
完犊子了!还真就我一个冤大头??!!!
“王朴呢!!他人呢!?”
“哦,虎贲最近那边事多,王朴兄长就不回来了~”白菀的人影愈发跑远了,声音却悠扬的飘了回来。
独留下青竹君拍着栏杆恨铁不成钢!!!
“好好好,好好好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刘宅。
“如果父亲、母亲能够看得到这一天,该是多么高兴啊。”院中的枣树绿了又黄、黄了又绿,一年又一年。
而在它的见证下,这刘宅也历经风雨,如今终于是安于平静。
“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。”
扶摇也没想到她和谢淮安还能有今天,大仇得报,万事顺遂。
一切都在向好发展。
“对了,皇上特意让我感谢你,并且……喏。”
扶摇一不要官二不要名,因此想来想去登位后安稳住朝堂的萧武阳还是在谢淮安的建议下,从库房中收拢了不少金银送了过来,顺便还有不少的珠宝玉器绫罗绸缎。
只盼着这位以一人挡万军的勇士能得到安抚,从而继续为王朝立功。
“不错嘛,收了。”
这礼可算是真真送到了扶摇心坎上,连带着看向面前谢淮安的眼神都柔和了不少。
“说说吧,想要我怎么谢你?”
谢淮安摇头笑着看向扶摇,身子愈发的伏低直到同扶摇眼睛平齐,“我想你嫁给我,成为我的夫人,好吗?”
之前的将近十几年,谢淮安可以说是从不曾有过一时半刻的快乐时光,那时他的心里除了报仇还是报仇,除了谋算还是谋算,整日不是要杀这个就是要杀那个,没有一刻敢于放松警惕,放松自己。
可现在不同了,自从扶摇出现在谢淮安身边,他好像就开始得到安抚,开始也想要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,开始明白相信的力量。
如今……
承蒙时光不弃,承蒙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