眯的哪里有半点虎贲之首的架子。
“将军!?”
王朴二话不说扑通跪在地上请罪,他……好像什么都搞砸了!
他有罪!罪该万死!
“行了,有罪当罚有功当赏,先吃饭嗯?吃完了再慢慢说。”言凤山亲手搀扶着王朴,活像是亲生父子一般亲密无间。
扶摇摇头叹气,这样的糖衣炮弹倒也怪不得王朴沉迷其中,忘了本性。
呃……
不,应该是被唤醒本性。
那晚杀人如麻的王朴扶摇看得真切,那副邪恶栀子花的笑模样,她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抖。
这小子以前和自己玩儿的那么好,不会也是想要有所图谋吧?
“青衣。”
“嗯?”
“今晚给王朴那小子酒里下点儿东西。”
“毒!!!你要杀他啊?!”
“不是,下点儿痒痒粉蒙汗药之类的。”
“就这??行吧。”
……
言凤山回京,京都大乱。
而谢淮安……也被迫离京。可他明白,不久之后他一定会再次回来,到那时……言凤山必不能活。
“妹妹……白菀。”
“阿嚏—”
“应该是受凉了。”
京都某处茅草房中,炊烟袅袅岁月静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