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。”
“王朴……倒是变化不小,眨眼间便能要了人性命。”
言凤山闻言,难得的噎住片刻,而后这才起身笑看着庙外细雨,语气低沉。
“人都是会变得,不论是为了生存还是别的,不是吗?就像你一样。”言凤山眸光一凉,对于姬扶摇数次违逆他的命令,言凤山怎么可能心无芥蒂。
“小女子白菀,外头风大雨大不知可否进庙歇歇脚?”
白菀?!
是她!
扶摇握剑的手一顿,好啊!当真不愧是言凤山,怪不得要在此处停留而不是直接进城……
几乎是这场雨刚刚小了些,白菀便急不可耐的告辞离开,她的哥哥还在城中等她,这次回来她就不走了。
山高水长,总归还是同哥哥在一起要更加快乐一些。
城外。
随着白菀步步靠近,城楼上朝廷中,路边的茶摊,擦肩而过的路人通通做足了准备。
“行动!”
剑出人落地。
哪里是什么言凤山,明明是谢淮安的胞妹白菀!
是他尚未认回的亲妹妹!而他是白菀哪怕送了命却仍旧相见不相识的亲哥哥。
“妹妹!!!!”
极度的痛苦甚至流不出一滴眼泪,这一刻!谢淮安甚至想着陪了一同去死也没什么。
什么复仇!什么申冤!什么言凤山萧皇帝,一切都没有他的妹妹重要。
因为……
哪怕此刻言凤山就死在他的脚下,他的妹妹也是回不来了!
“瞧见了吗?差一点儿躺那儿的就是我了。”
“将军神机妙算。”
扶摇阿谀奉承的功力同样有了些许长进,“对了将军,一会儿直接去青竹坊吗?我给您在那儿准备了不少好吃的。”
“哦对了,还有你最爱吃的涮锅子。”
“好啊,有心了。”
楼下是跪在地上抱着尸体痛苦哀嚎的谢淮安,而楼上扶摇正带着言凤山讨论一会儿的涮锅子到底是清汤?番茄?还是麻辣!
王朴此刻也战战兢兢的在厨房切着土豆,为了赎罪他也是拼了。
“不是,你就切成这样???能吃吗。”青竹打不过王朴只敢小声嘟囔,他青竹坊成立到现在,还没见过如此蠢笨的厨房大师傅。
“闭嘴!”王朴将手中的刀挥了挥,“再胡说八道姬扶摇都护不住你!”
“切~人前一口一个姐姐,人后就姬扶摇姬扶摇的,有本事你当着她的面儿也这么喊啊!”
“喊就喊!这有什么不敢的!”
“嗯?喊什么?说来听听?”言凤山带着扶摇正巧来到后厨,笑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