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皇子给他的。”
沈清棠无言以对。
不难,真的不难。
不想当太子的皇子不是好儿子。
沈清棠想了想,幽幽叹息:“难怪景王会出手。把事情闹到人尽皆知,就算皇上知道了这续命的法子怕也不敢再用。”
季宴时点头,“你们才离开没一会儿老魏国公就没了。”
“也许对老魏国公来说,反而是一种解脱。”
“可,对活着的人来说,磨难才开始。”
“不过是降一级爵位。”
“一级?”季宴时冷笑,“那是之前。你可知道今日老魏国公续命的秘密是怎么暴露的?只一块新鲜的猪心可说明不了什么。”
魏国公府的人可以说老国公就好这口,哪怕吃不了闻闻也行。
最多算无伤大雅的怪癖。
沈清棠眼睛转了转,想起了晕倒的魏钊,“不会‘恰好’是宫中的御医看见魏钊心口的伤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