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,一去边关两三年连封信都不给我们。知道的是你去流放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被流放了。什么意思?几十年弟兄白当了?”
“看你怂的!不就是个小六品,看给你吓得!你当年混不吝的劲儿呢?沈屿之你还行不行?女儿让人骂了连屁都不放一个?”
“对!你要不行你张嘴喊我们啊!好歹清棠丫头小时候叫过我一声义父,我还能看着他让人欺负?”
“……”
被骂的沈屿之感动的都快哭出来。
他弯腰打圈作揖,“没想到你们都还惦记我。我以为……”
他摇摇头没继续说下去。
杨万里“哼!”了一声,“你以为什么?以为哥几个和京城那些势力眼一样?看沈家落魄了就疏远你?”
“那可就是沈老弟你不对了!咱们本就是人憎狗厌的纨绔,哪还有什么名声怕连累?”
“就是。哥几个一不当官,二不科举,怕什么?反正从来也没干过被人夸奖的事,不差结交流放犯。”
有人捶了捶沈屿之的肩膀,“不管怎么说,回来就好!咱们以后还一起吃肉喝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