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就有人吐槽:“谁要和你一起喝酒?没看今日宁王和秦少的架势?咱们沈兄以后是要给宁王当岳父的人,哪里看的上你这狐朋狗友?!”
那人松开手,故作认真道:“说的也是。是卢某人高攀了。”
沈屿之连连讨饶:“诸位哥哥、弟弟,你们就别挖苦沈某了。沈某知错!给各位赔不是。
各位的情谊沈某心领,只是……虽然诸位不在乎,可诸位都有家里人,有兄长也有晚辈,总要顾及下名声的。
当初流放没想过能回来,虽牢记城门口赠衣之恩,在边关却也不敢往回写信道谢。怕连累你们。”
也怕写了无人应没脸。
那些人也不是真恼沈屿之,否则方才也不会帮腔。
见沈屿之这些,都纷纷笑了起来。
“你回来就好!”
“管他什么长辈、晚辈!咱们从出生就多余,不差多这一会儿。”
“日后咱们还一起吃肉喝酒!你怕连累我们,我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宁王的女婿!”
“话说,你这老小子真福气啊!我听说清柯那小子乡试考中解元?!如今宁王又盯上你家闺女。你擎等着享福吧!”
“……”
沈清棠听见那一片的笑声,“啧!”了一声,跟李素问感慨:“原先以为我爹交的都狐朋狗友。没想到患难见真情,这些人反而比那些口口声声把‘挚友’二字挂在嘴边的伪君子强的多。”
不说远的,眼前的大伯母和她娘家人家是最好的例子。
有利时,就是一家人。无利时就是路人甚至是仇人。
大伯当官时交下的同事、朋友在他求救时充耳不闻不说,说不得还在沈家出事后落井下石。
二伯经商那么多年,攒下了不少忠心的仆人。
结果呢?
他们才到北川不过半年,这些仆人要么把铺子败光,要么把铺子转移成空壳据为己有。
二伯回来时曾经的心腹一个都没有来看他的不说,二伯找上门要银子还被之前的心腹差人轰了出来。
二伯母更甚。
理论上来说,妇人的嫁妆是个人财产一般不充公。
实际上,来查抄的官员会视情况而定。
碰见硬茬子他们不敢动,碰见沈家这样的软柿子大都会连后宅夫人的嫁妆一起抄没。
只是在不在抄家登记资产的名单上就不一定了。
按照默认的潜规则,往往沈家女眷被抄没的嫁妆会被领头抄家的人据为己有。
二伯母娘家人跟二伯母说帮她代管嫁妆,来日等她需要时帮衬她,省得嫁妆被抄家的官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