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指纹都被生活磨得模糊不清,满脸满身都是疤痕。
昨晚,苏月雅和沈鸿雁给她洗澡后说:“全身都是疤痕,还有被烟头烫伤的痕迹,那个林承嗣太不是人了。”
“好爸爸,好爸爸带我走......林承嗣要打我......”
“我肚子又疼了,我一喊疼,他就会打得更凶……”
沈鸿志喉头发哽,“之前就常常会疼吗?不是昨天被晓晓妹妹踢的?”
“不是,”沈玉莲摇头,“之前就疼。”
“爸爸,爸爸带我走吧,林承嗣是变态,他会打死我的。”
“好,爸爸带你走。”沈鸿志点点头,轻声说,帮女儿理了理乱发。
“但不是现在,你病了,现在需要治病,治好了病,爸爸就带你走。”
“乖,别怕,林承嗣再也不会打你了。有爸爸在,爸爸会保护你。”
沈玉莲闻言,突然安静下来,像只终于被安抚的小兽,把头靠在他肩头。
沈春晓别过脸去,视线落在苏月雅手上拿着的沈玉莲的病历本上。
暖宝果然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她昨晚说沈玉莲活不久了,原来是子宫癌晚期!
医生说,最多三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