腕。见女儿手腕上空空如也,她诧异地瞪大了眼睛,“干嘛?这不是玉环给你的镯子吗?”
“这可是你和川子的订婚之物哎!”
“你不至于,因为沈玉莲喜欢,因为她要抢,你就真的要送给她吧?”
“哈哈,不是,”沈春晓笑了,把玉镯塞到母亲手里。
“这个只是看起来和那个很像而已,我那个收起来了。我见她喜欢,今日又抢。”
“你忘记当时三叔说的话了?他说,让你把镯子赠给玉莲好了,说她是病人,既然她喜欢,就给她一个一模一样的吧。”
“哦哦哦,那行,不是那个就行,反正咱家也不差那点钱。”
林慧茹说着,拿着玉镯转身走了,并交代女儿赶紧带着暖宝睡觉去。
一周后,救护车的警笛声刺破凌晨三点的寂静时,沈春晓正搂着暖宝睡觉。
等她从梦中醒来,已是第二天清晨,才从母亲口中得知,沈玉莲被送去医院了。
清晨的阳光斜斜切进诊室时,肿瘤科主任摘下眼镜,指节敲了敲CT片:“扩散到全身了,最多三个月。”
沈鸿志的衬衣领口被撕烂歪在一边,那是昨夜沈玉莲犯病时被扯乱的。
他盯着片子上模糊的阴影,就觉得喉咙堵得厉害。
他的嘴唇动了动,好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“能手术吗?”苏月雅的声音轻得像怕惊醒什么,指尖抚过玉莲病历上的“子宫癌晚期”。
主任摇头时,沈鸿志看见“子宫癌晚期”几个大字,刺得他眼睛发疼。
病房里,玉莲正把沈春晓送的绒毛玩具拆得七零八落,棉花散了一床,就连昨晚林慧茹送的那只玉镯,也被她扔在地上。
“给宝宝做被子......”她把棉球塞进熊肚子,抬头时看见沈鸿志进来,突然露出灿烂的笑。
“爸爸买糖......”
这个清晰的称呼让所有人都愣住了,沈鸿志的脚步踉跄着向前,却在触到她滚烫的额头时顿住。
“玉莲乖,先吃药。”苏月雅递过碾碎的止痛药,用温水调开。
沈玉莲却一把打翻碗,药汁泼在床单上。“
苦......”
她皱着眉摇头,突然抓住沈鸿志的手腕,力气大得惊人,“爸爸带我走......林承嗣要打我......”
沈鸿志任由她攥着,感受着她掌心的疤痕像砂纸一样擦过手心。
他又想起远在台湾的另一个女儿,皮肤白皙得不像话,优越的生活把她养育得极好。
可眼前的这个女儿,浑身是伤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