肯定知道。之所以信重他任用他,只能说是你兄长办的差事,用的手段让武后满意。”
换而言之,来俊臣若不是如此卑劣无耻,武后哪里会用他?
“那罗织经……”来俊游一脸吃了屎样。
“牛逼啊。”宁立德是真觉得洛阳卧虎藏龙,不仅权贵遍地,而且能人异士极多。
“宁兄,我当如何是好?等阿兄被武后弃后,我拿什么保全自己?”来俊游认真请教。
“你阿兄待你如何?”宁立德收了脸上的笑意。
“算是亲厚。”
来俊游咬牙道,起码他冷脸时,阿兄还愿意奉上笑脸,也没想过把他这个弟弟送进监牢。
“就是说,你与他作对,他不会牵连你,是吗?”
来俊游被宁立德作对两个字吓到,勉力点头,脸色稍显苍白:“应当不会,但我如何与他作对……我连个正经官职都没有。”
他算哪根葱?
”你主动去和那些清流交好,拿这封信当噱头。包括你兄长的弱点,你兄长犯的事。”
宁立德给了方向。
“但如此,不会连累到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