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很淡。
“大差不差就可以了。像怀王府上,底下人偷奸耍滑,从差事里捞油水……你管得过来吗?”
明洛随口道。
“咱们府上严重吗?”
“是每家府上都有。”明洛不以为意,“抓大放小。就说这桩事,你把叛乱平了,反贼抓了,一派恭顺地上表朝廷,足够当个好臣子了。除非武后铁了心办你,不然能有什么理由?”
“阿娘与儿说过莫须有的事。”
“所以武后才想临朝称制,而不是做个在后宫安享富贵的太后。为上位者,才能莫须有,不是吗?”
权力本就是世间最让人变形变心的东西。
“武后没有额外让你构陷他人,罗织罪名铲除异己,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大概是时机未到,或是此番叛乱没什么规模,不好借题发挥……”明洛若有所思地缓缓道。
“是李贤。”
李余静静道,“武后觉得李贤是最大的威胁。”他看向自己的阿娘,“你说武后会逼杀亲子。”
明洛点头:“她儿子多,死一个死两个都不成问题,吕雉就是输在这里了。不是说大臣里没有想做陈平周勃之辈,而是就算有,一想到事成之后仍要拥立她生的儿子做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