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,神情恳切,若非表达出来的意思太让李二恼火,这会儿估计已经安然无恙了。
没办法,张蕴古既然从旁人的反应里得知了李二已经知道地七七八八的事实,那么狡辩只会让陛下更愤怒。
他必须改变策略。
全部认下来。
”所以你也就罔顾律法,帮衬着说了?”李二微微眯起眼,面若寒霜,从齿间挤出话来。
张蕴古不动声色道:“其兄与臣言明李好德的病情和症状,臣信了大半,只是为保险起见,寻了城外数位医师把脉问诊,方得到确切答复。但太医署和尚药局的医师担心被牵连,语意含糊,臣出于无奈寻了相识的张宝藏。”
算着时间,五百匹绢帛昨晚就送过去了。
只盼宋明洛真如传闻所言,是个见钱眼开的。
张蕴古一番言辞听着混账无比,但终究性质上比李二认为的缓和了许多,李二没计较太医署和尚药局的‘推脱’,因为他很清楚这些人的德性,不到万不得已,是决计不肯下断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