制其兵力与精力,使其无法顺利执行脱离接触、南下夹击的战略。”
“同时,也能锻炼我军骑兵的机动作战能力,提振守城将士的主动求战之气。”
苏听梅这番详尽而富有层次的分析,如同一幅清晰的战术画卷,在众将面前缓缓展开。
他所描绘的,并非他们最初想象中那种孤注一掷的野战对决,而是一种更加灵活、狡猾、以消耗和牵制为目的的非对称袭扰战。
厅内再次安静下来,但这次的气氛与之前的茫然和反对截然不同。
将领们脸上露出了思索的神色,眼神中的抵触渐渐被领悟所取代。
那虬髯老将刘副都督抚着胡须,沉吟道:“苏先生的意思是以小股精锐,不停歇地袭扰,让他们不得安生?”
“就像……就像草原上的鬣狗骚扰狮群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
苏听梅微笑颔首:“狮虽猛,然被鬣狗不断滋扰,亦无法安然捕猎或远行。”
“我军便是要做那令公孙翼这头北地智狮烦不胜烦、脱身不得的鬣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