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似正眺望窗外的景色,轻松的道:“我要离开建康,穆之须为我作出安排,务要于我不在的时候,稳住建康。”
燕飞道:“我虽然掌握破空而去的手段,但实质的处境和你没有多大分别。我不晓得仙门外是怎样的天地,便像你不知道死后会发生什么事,两下扯平。对吗?”
刘穆之抬起头来,面向刘裕道:“大人不是曾向我垂问,大人现在究竟正处于哪一个位置上?该如何做好这个位置应做的事?现在便是考验大人的时刻。”
刘裕沉重地喘了几口气,接着平静下来,点头道:“全赖穆之提点,我才不致犯错,但我定要亲手杀死桓玄。”
卓狂生正容道:“对仙门我是认命了,仙门会变成我内心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,你再不用担心我会变成真的疯子。不过人是有好奇心的,想你满足我的好奇心,不算太过份吧!”
燕飞怀疑的道:“希望你这番话是真心的,不是故意说出来安慰我,以减低我内疚的感觉。”
刘穆之道:“当湓口敌军被破,桓玄拚死顽抗,毛修之、刘毅和尹清雅三军围击江陵,便是大人亲赴战场的时刻,因为只有大人才有驾御三支不同部队的资格和能力,那时岂到刘毅有异议?”
刘穆之来到刘裕背后,施礼道:“大人召我来有何要事?”
燕飞道:“参加了你们的狂欢节后,接着几年我和小珪都在那个时节重返沙漠,却始终没法找到你们举行狂欢节的那片绿州,令我们非常失望。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卓狂生拈须笑道:“对!我们面对的都是不可测之的将来,这也是所有生命的特质,不知从何处来,往何处去。今天我们在这里的一番对话,我永远不会忘记。我现在的确很快乐,却与以前的快乐不同,是一种痛苦的快乐,一种认命的快乐。”
向雨田尚未有机会回答,卓狂生从后方追上来,嚷道:“小飞!我有事找你。”
燕飞道:“如果我告诉你尚有一线的机会,你将会变成另一个人,再不是卓狂生,而是疯了,变为把余生都花在寻找仙门上的疯子。这是何苦来哉?没有人可以肯定仙门是好事还是坏事,放弃一切去追求吉凶难卜的事,是不是很愚蠢呢?我是别无选择,你却是可以作出选择,放聪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