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吧!”
刘穆之道:“大人是否准备亲自到桑落洲,指挥这场战事?”
又笑道:“你们该不是想再参加狂欢节吧,只是没法忘记明瑶,难怪你的兄弟拓跋珪追问我关于明瑶的事,你在长安重遇明瑶时又那么的震撼了。”
燕飞道:“不要问我!”
卓狂生凝望着他,道:“我不知该同情你还是羡慕你?”
刘裕沉吟道:“刘毅会不会成为祸患呢?”
刘穆之一震道:“是否攻下湓口了?”
燕飞不愿重提旧事,岔开道:“趁现在有点时间,我们好好休息,入黑后我们就上路。”
这个想法,想想已足以令他遍体生寒,更感激老天爷的眷宠。
燕飞苦笑道:“看!这就是仙门的后遗症,可以令人坐立不安,茶饭不思。”
刘裕淡淡道:“此战是不容有失,如纯论实力,湓口敌军实在我们在桑落洲的军队之上,所以我必须亲赴前线,以振奋我军士气。”
刘穆之道:“那就要看他是否自量,是否肯安份守己。不过这是除掉桓玄后的事了,现在大人声威如日中天,谁敢冒犯大人?”
纪千千是绝无仅有的例子,因为他可以和自己作心灵的融合,令自己对她有法可施,其中的过程,亦是非常凶险。
卓狂生摸着肚皮,道:“事实上我们说的东西一点也不好笑,但为何我却笑得这么厉害呢?”
刘穆之道:“我明白大人在担心刘毅他们会出岔子,可是疑人勿用,用人勿疑,大人既把指挥权下放给他们,便要贯彻始终,让他们可展示他们的才能。试想如果在桑落洲的指挥者是大人,于对峙十多天后,眼看胜利在望,忽然大后方的圣上要御驾亲征,大人会有什么感受?”
刘裕叹了一口气。
刘裕叹道:“听穆之这么一说,我有点后悔了,我是否用错了他?”
刘穆之暗舒一口气。
刘穆之道::冱是大人必须掌握驾驭手下将领的手段,不同的人,有不同的出身背景、不同的性格才情,不能视之如一,否则会出乱子。刘毅生性高傲,视人不如己,但确是个有才能的人,故能得何谦重用。这样的一个人,肯定不会错过斩杀桓玄的机会,如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