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女曾揭开面纱让他看,照高彦的描述,他当时看得失魂落魄……”阴奇点头道:“这肯定是一种高明的迷心术,妖女便趁高彦迷迷糊糊的一刻,向他下了毒手。”
宋悲风歉然道:“我不该勾引起你的心事。”
到把高彦放平榻子上,高彦已失去知觉,气若游丝,只剩下半条人命。其毒性之烈,即使是程苍古这个大行家,亦惊惶失措。
各人都听得一头雾水。
众人眼光落在他身上。
卓狂生摇头道:“这是没有可能的,只要他练过武功,总有蛛丝马迹可寻,最瞒不过人的是他的眼神。”
为他把脉的程苍古眉头紧皱,不住摇头。
刘裕此时却在心底涌起另一个想法,假如没有淡真的仇恨驱策自己,他刘裕还会否在眼前这种明知不可为的情况下,仍尽全力挣扎求存呢?恐怕不会吧!他会设法把淡真带往边荒集,做一个快乐的逃兵。冥冥中他感觉到令人悚惧的命运。
卓狂生大喜道:“这叫命不该绝,我的天书可以继续写下去哩!”
宋悲风凄然道:“我现在最担心的不是大小姐,而是孙小姐,她瘦了很多,神情落落寡欢,一副满怀心事的样子,你会很难凭当年曾见到的她,去想象她今天的样子,甚至会怀疑是否同一个人?”
方鸿生不解道:“这代表什么?”
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到高彦身上,令他更是浑身不自在。
刘裕不想知道她的婚姻问题,且不愿知道她的任何事,一直以来,谢钟秀在他的心中是高高在上,比之王淡真更难生出亲近之心,也比王淡真更高不可攀。
如果朔千黛此时在他身旁,他可肯定自己受不了她别具一格的诱惑力,因为他须借助她来减轻心中的酸楚。他不住叫自己把对淡真的记忆埋得深一点,却总没法办得到。
姚猛忍不住问道:“怎么样?”
卓狂生悲怆的道:“不!他是不会死的。”
高彦捧头道:“我真的没有事,咦!”
程苍古答道:“很难说,毒素现在已攻入心脉,他随时会离开我们,且肯定捱不过今夜。”
小艇忽然掉头,沿西南岸顺流而下,如果有船艇在后面跟踪,当会措手不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