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悲风向刘裕打个招呼,领头跃往小艇去,刘裕连忙跟随,与宋悲风坐往艇头,河风阵阵吹来,衣袂拂扬。
卓狂生解释道:“是高小子亲口告诉我的,燕飞曾多次为他疗伤,更为他打通奇经异脉,令他在轻身功夫上大有改进,高彦的真气并没有排毒的本事,但我们小燕飞的真气却是神通广大,能人所不能。”
姚猛焦急的道:“还有救吗?”
卓狂生喝道:“你还未答我的问题?”
程苍古道:“这更是没有可能的,他的内气竟能对入侵心脉的毒素作出天然的反击,保住了心脉。”
众人颓然无语,看着在生死边缘挣扎的高彦,想起一刻前他仍是生龙活虎的模样,对眼前的他更感难以接受。
快艇望大江的方向驶去。
江、程两人进入舱房,首先注意到的是封闭舱窗的铁枝被割断了三支,开出一个可容人穿过的空隙,其次是靠窗处的地面遗下一堆衣物和七、八块棉花状的东西,骤看似是一张棉皮被分割成一块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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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人屏息静气,看看能否有奇迹出现。
高彦现出一个惊骇的表情,双目填满惧色。
宋悲风叹道:“或许你根本不该见孙小姐,我是否做错了呢?”
程苍古现出不能相信的神色,道:“有转机。”
众人都心有同感,更感悲痛。
刘裕愕然道:“我们究竟到哪里去?”
在星月下,艇子轻松地在河面滑行,悄无声息。
姚猛担心的问道:“高小子真的可以醒过来吗?”
卓狂生大喜如狂道:“有救了,救他的人是燕飞。”
方鸿生俯身贴在他胸口,接着“哗”的一声哭了出来,悲号道:“他的心跳快停哩!”
慕容战冷然道:“如果敌人没有得手,怎会匆匆离开?”
宋悲风深吸了一口河风,靠近他道:“他们是建康帮王元德王老大的手下兄弟,可以完全信赖。”
高彦和姚猛脸如死灰坐在一边床上,另一边的床坐着卓狂生、庞义和阴奇,三人均脸露凝重神色。
姚猛道:“高彦说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