朔千黛娇呼道:“走哩!”
徐道覆叹道:“不但没有死,还杀了焦烈武,把他的大海盟打得七零八落,也坏了我们北上的原定计划。”
刘裕轻松笑道:“当然是有用的好帮手,你把遮掩物拿走,千万不要移动下面的宝贝,否则便要前功尽废。”
刘裕冷笑道:“他们留下来可以有什么作为?难道截击来接载我们的船吗?司马道子是不敢公然杀我的,在此他要依赖北府兵对付孙恩的时刻,他只能以行刺的手段对付我。如果我没有猜错,司马道子该下有严令,杀我一事必须秘密进行。”
卢循听到刘裕之名,立即双目杀机大盛,道:“这小子仍未死吗?”
刘裕看着敌船驶往投石机瞄准的位置,却没有任何动作,且把放在投石机的自制火油弹取回手上。摇头道:“你很难明白我现时的处境,只要这艘船被攻击,司马道子便有大条道理将我打为反贼,我以前的所有努力立即尽付东流。”
对她来说,不论慕容垂如何善待她、讨好她,可这并不是她渴望的。除了燕郎外,任何人她都不要。
火势正缓缓扩展,浓烟却迅速蔓延,开始波及沙石滩。
柔声道:“诗诗挂念高公子,对吗?”
战场上的慕容垂太可怕了。
朔千黛精神大振,拔出佩刀,欣然道:“我要斩索哩!预备!”
两人欢笑声中,小风帆回复稳定,有惊无险的离岛而去。
她渴望的是荒人不受约束的生活,渴望的是自由自在地享受生命,爱自己想爱的人,其它一切都不重要。可是慕容垂却剥夺了她最向往的自由,更令脆弱的小诗受尽精神的折磨,只此一项,慕容垂已是罪无可耍慕容垂向她展示战场上的威风,却令她更痛恨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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纪千千苦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不会看上他的。你不是一向不喜欢像高公子那种不爱守规矩的人吗?”
卢循一呆道:“天师如何回复呢?”
海风阵阵吹来,敌船来势极速,只余两里许便进入海湾。
卢循微笑道:“有事弟子服其劳,这是天经地义的。照我看,天师是借刘裕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