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凄然道:“我不知道。”
刘裕整个人抱着她弹起,先把她高高举起,再轻放地上,待她双脚触地,笑道:“我怕亲嘴亲得忘了时间。时间是分秒必争,快随我来,很快你便会明白,事有轻重缓急之分,想亲嘴来日方长呢!”
卢循点头道:“自得天师传法后,过去几个月我的功夫确有一日千里之势。好哩!究竟发生了什么事,是不是谢琰和刘牢之送死来了?”
刘裕凝望已远去的战船,道:“不是伙伴,而是情侣。我们做一对没有肉体关系、清清白白的情人。将来的事没有人知道,不过,如果我真的成为南方之主,我们将会在互惠互利的基础上合作,你肯接受这情侣之盟吗?”
卢循同意道:“我们定不能让他继续风光下去。”
朔千黛尚要追问,刘裕已溜到向东的山坡去。只好依他之言,把枝叶拿掉,不一会露出玄虚,赫然是一台投石机。
在她怀里的小诗以低微的声音道:“我没有看上他。”
三桅大船己进入海湾,果如刘裕所料,偏往他们的一方驶至,船速显著放缓,还把前后两帆降下,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。
徐道覆苦笑道:“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,怎敢惊扰师兄的修持?”
朔千黛怒道:“你滚出去让人砍头好哩!快!这是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刘裕胸有成竹的道:“有什么好担心的?这是最触目的烽火讯号,我的朋友看见了,会派船来接载我们,保证不损姑娘你半根毫毛。”
卢循谅解的点头,道:“我并不是责怪你,事实上,你的责任比我重多了,这些日子里我忘情于修行,把其它事都抛开,说起来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。”
小诗尖叫着从卧榻坐起来,不住喘息。
朔千黛舒一口气欣然道:“那便可肯定是来杀你的敌人,不用有丝毫犹疑,准备动手,让我亲睹你重演‘一箭沉隐龙"的威风。”
刘裕笑道:“情况的微妙处,实难向你尽述,只要今回司马道子派来杀我的人无功而返,我便算过关。明天的事,明天再看如何应付。我现在的处境,是做一天和尚敲一天钟,只要尚未被逐出寺门,便可以继续敲钟。”
朔千黛大喜道:“这正是我求之不得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