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不愿再说下去,含糊应道:“大概是这样子。唉!宋老哥和安玉晴究竟到了哪里去呢?”
但这次他的确是尽起全军,去反攻边荒集,妇孺和工匠则留在后方,只要内奸如实把情况报上姚兴,姚兴肯定中计。
燕飞回到帐内的现实,苦笑道:“你这小子知否我刚睡醒不到一刻钟,哪来时间去想你的爱情绝症。”
荒人胡汉混杂,良莠不齐,是最易被敌人奸细混入的队伍,是防不胜防亦无从防范的。尤其今次敌人是姚兴,更难料其中是否有姜族的战士,仍然效忠于他,把消息暗传往敌方。
小诗心中一痛,小姐热爱自由自在不受管束的生活,可是造化弄人,偏陷进失去自由且被严密管束的处境里,这是多么令人心痛的事。
刘裕色变道:“怎会和三佩有关,难道宋悲风手上的心佩落入尼惠晖之手?”
刘裕胡涂起来,皱眉道:“高小子你发什么疯?”
只好道:“不用担心,宋老哥没有事,他是得安玉晴之助,以银罐盛心佩,隔断了三佩的联系,而我则是感应到心佩,撇开孙恩去支持宋老哥时遇上尼惠晖。”
燕飞无奈道:“我快给这小子缠得不想做人了,你老哥有什么更好的办法?”
纪千千拍拍小诗香肩,着她去休息,待她入帐后,问风娘道:“我们要到哪里去呢?”
刘裕道:“睡得好吗?”
高彦气鼓鼓的道:“我何曾说过不待收复边荒集就行事呢?我很清楚,那时我们才有本钱和聂天还讨价还价。可是你至少要先和我们刘爷说好,我才可以继续快快乐乐的做人,耐心地等候良机。”
高彦理直气壮的道:“做好人要做到底,送佛更要送到西。我的小白雁之恋已打好坚实无比的良好基础,欠的只是开花结果的另一机会。无论如何老刘你一定要再帮我这个忙。”
纪千千爱怜地嗔怪道:“又哭了!你不信我的话吗?”
说话时向燕飞猛打眼色。
刘裕没好气道:“又是小白雁。不是给了你机会吗?你让小白雁溜走,只能怪你自己没有本事,怎能怪燕飞呢?”
一时间,小诗不知如何答她。
刘裕一头雾水的道:“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