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心不在焉的道:“说什么?”
他整个军事计划最完美的地方,是不怕荒人里杂有敌人的奸细。
又笑道:“你多少天没合过眼?”
小诗呜咽道:“小姐!”
刘裕讶道:“竟与聂天还有关,你是想用边荒集作聘礼向聂天还提亲?”
刘裕道:“如果进帐后你立即熟睡,已睡了足有两个时辰。”
高彦急起来,大力推燕飞一把,道:“是你想出来的好主意,快帮我说服他。”
高彦此时怎敢开罪刘裕,赔笑道:“当然不是这样子。小飞有个好提议,让我代表边荒集出使到两湖去和老聂谈生意,订立互不侵犯的协议。当然!醉翁之意不在酒,你该明白我到那里去是干什么。”
燕飞道:“一切待光复边荒集再说罢。”
刘裕朝燕飞歇息的帐幕走去,忙了近两个时辰,到太阳下山,方分配好工作。
燕飞点头表示知道。
高彦欢呼一声,跳起来一个筋斗翻出帐外去。
纪千千似没察觉小诗的悲伤,目不转睛地瞧着营帐门外地上的小黄花,道:“我可以感同身受的体验到小花的喜悦,当从黑暗的泥底冒出地面,看到了这新奇的世界,那种焕然一新的动人感觉。诗诗!信任我吧!我绝不会骗你的,我们便是埋在冰雪下的种子,不论表面看来如何不可能,可是终有一天我们会从冰雪里茁长而出,回到地上美丽和广阔的天地去。”
高彦失声嚷道:“说什么?亏你说得出口,还道大家是什么娘的兄弟,他奶奶的朋友,你提议的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吗?刚才你没有在议会提出来,我已不和你计较,现在竟敢装蒜,你对得住我高彦吗?”
纪千千瞥小诗一眼,目光回到雪地上的小花朵处,喜孜孜的道:“你看到这朵小花吗?造化是多么奇妙?种子深藏在冰雪下的泥土里渡过整个严冬,可雪刚开始溶,她立即破土而出,盛放出美丽的花办,似要向这世界证明她掌握时机痛享生命的超凡本领,她是多么了不起!多么坚强!”
燕飞伸个懒腰,道:“忘记哩!”
慕容垂的皇帐就在隔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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