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想来她去迷惑司马曜时,当然不会是眼前这般的模样,否则司马曜不把她扫出建康宫才怪。
尹清雅迎上他的目光,“噗哧”笑道:“为何用那种眼光看人家呢?唉!你这小子真麻烦,我由始到这刻都没有看上你。唉!我们还是敌人来哩!我又曾经……唉!都是不说了!”
尹清雅回过气来,娇叱一声跳起来,指着对山的楚无暇道:“你这心毒如蛇的贼婆娘有什么可以夸口的,你能奈我们的何吗?终有一天我会教你连想扮吊死鬼的样子也办不到。你奶奶的十八代祖宗,当自己是什么东西呢?我才不怕你,还要把佛藏的事传得天下皆知,无人不晓。”
尹清雅显然被她激起小姐脾气,移到仍坐在地上的高彦背后,两手按在他肩膀上,娇笑道:“由高家村到这里,你奈何得了我们吗?让我告诉你,你的高彦大少是这里的地头龙,你是斗不过他的。”
高彦露出错愕的神色,摇头道:“我该欠缺这么大的勇气吧!”
高彦喘着气呼喝过去道:“我们往日无怨,近日无仇,捉迷藏的游戏又玩过了,我们更对你的什么藏没有丝毫兴趣,提也不愿提,大家不如就这么算了吧!”
垂云瀑从主峰摩云岭倾泻而来,至双驼峰形成另一道较窄小,可是声名却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香涧瀑,奔泻而入双驼谷内,形成蜿蜒而流,过野穿林的小溪涧。
武道之最,莫过于此了。
高彦早有准备,跃离山岩,险险避过她的飞拳突袭。
尹清雅怒不可遏的追下来,叱道:“今趟我绝不会饶你。”
高彦在涧旁一方石坐下。解下背囊望着水瀑激起的阵阵水雾,在阳光洒照下,隐现五彩,有感而发的道:“边荒是天下间最后一片净上,正因边荒集独特的情况,只要南北势力大致保持平衡,边荒便是最有趣的地方,且刺|激好玩。在淝水之战前,边荒的兴旺是未到过的人难以想像的。淝水之战后,动荡难免,不过一切会回复原状,因为荒人是永远不会向强权屈服的。”
高彦哈哈笑道:“娘子有所不知,双驼峰有道名泉,第一楼的雪涧香便是取自这条泉水,所以我对这一带特别熟悉,因为曾陪庞义那名字有‘义"却欠了义气的家伙来过几次。慢慢你会发觉我还有其他方面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