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误会哩!我只是故意说不知道,好让他人知道自己的愚蠢,竟为没有意义的事送命,看他们后悔莫及的可笑模样,很有趣呢!”
两人沿涧而行,当尹清雅看到香涧瀑的奇景,涧边的积雪被水流溶解同化,开始漫长的旅程,忍不住雀跃道:“这里真美,想不到边荒内有这么一个好地方,我在这里坐一天也不会闷。”
尹清雅无精打采的道:“我是师傅自幼收养的孤儿,所以师恩如山,你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。”
高彦站起来道:“我们的运气如何?”
高彦哈哈一笑,领头下山。
高彦差点语塞,更想坦诚相告,可是看到她像被自己的行为深深打动的样儿,哪敢说出口。
尹清雅倏地站起来,道:“人家走哩!”
高彦听得目瞪口呆,自己的心上人骂起人来竟可以是这般凶的,看来她对自己已非常迁就和客气。
接着往后疾退,几个纵跃,已消没在山的下方。
尹清雅不屑的道:“你能告诉别人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事吗?”
边嚷“娘子息怒”,高彦使出殚心竭力的轻功,朝两峰间的深谷逃命去也。
他的小白雁之恋,从未试过像现在此刻般实在。
倏地波哈玛斯的精神波动起来,虽只是刹那的光景,对波哈玛斯这种有精神修养的武学家,已属非比寻常的情况。
楚无暇冷冷的瞅着他,道:“小子是谁?”
高彦望着对山,道:“可惜索子断了,只好看看附近有没有树藤一类的东西。”
高彦和尹清雅先是愕然,接着面面相觑,然后一齐忍俊不住,放声大笑。
高彦生出飘飘然的感觉,虽说尹清雅因要羞辱对方,故把他“抬举”了,但她的冲口而出,亦代表她心中确有这种想法。兼之她亲昵的动作,一时心神俱醉。
尹清雅喝道:“有屁便放!待我们去公告天下,叫你做个不名一文的穷光蛋。”
楚无暇忽然笑起来,令人更感到她的心理不大正常,道:“我又不想说哩!”
高彦还是第一次有机会仔细地打量她,楚无暇无可否认是一等一的美女,可是其美丽却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觉,或许是因她此刻的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