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裕失声道:“什么?你在说笑吗?”
燕飞失声道:“为何你不早点告诉我呢?”
孙恩呢?还有尼惠晖在哪里?忽有所觉,往左方远处瞧去,孙恩步履不稳的背影映入眼帘,然后没入斜坡的密林内去。
燕飞喷出一口鲜血,身不由主的改后跌为前抛,像个毽子般反往前抛飞,全身经脉欲裂,却逃过死劫。
仍在空中翻滚的当时,耳鼓内传来尼惠晖的厉叱声,仍然眼冒金星的燕飞回复神智,顿然感到一柱惊人的气劲正冲背而来,其狂猛令他感到如被击中,肯定全身筋骨、五脏六腑俱要破裂,而小命当然不保。
时间将短促得根本不容人有另一个念头,在三人眼睁睁下,既清楚又似非常模糊不清里,白芒命中天地佩的圆洞。
无可抗拒的力量往四外冲激,燕飞像被超级风暴刮起的落叶,往后飞抛。
他肯定对方比自己伤得重,因为,孙恩是最接近洞天佩的人,可惜自己无力去追杀他。
燕飞默运玄功,整个人清醒过来,体内真气逐渐凝聚,奇怪的是心佩亦由寒转热。
燕飞坚定的点头。
燕飞不解道:“热力既令天地佩膨涨,可是现在天地佩却是转冷,说不定会缩小,将更没有可能把膨涨的心佩挤进去,看来我还不如令尊。”
燕飞早把水毒的至寒之气,凭进阳火的功法注入右手掌,道:“没有问题。”
尼惠晖道:“怎会没试过呢?数十年来,他试尽所有的方法,产生变异前,的确没有抗力,不过心佩刚巧大了少许,没法嵌进去。”
燕飞心神遽震。
燕飞苦苦抗拒对方不断加强压力的气场,微笑道:“天师现在是否也像我般执假为真呢?否则为何心中充满杀机?”
尼惠晖大吃一惊,急问道:“发生了什么事呢?”
孙恩现出冷酷的笑容,望也不望尼惠晖,只盯着燕飞,道:“你仍以为自己是当年的小晖吗?今天我不杀你,已是念着当日的恩情。”
以它们发射出的光芒,本该照得大殿明如白昼,偏是四周尽是无穷无尽的黑暗。
卓狂生道:“我只是令她暂时失去反抗力,她很快便可以复原过来变回一头活雁,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