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飞心中一阵感慨,对尼惠晖再没有丝毫怀疑。叹道:“安世清是否其中一人?”
卓狂生哈哈一笑,一点不让地接着状如小雌虎的尹清雅所有凌厉杀着。
燕飞晓得尼惠晖正处于一种极端奇异的状态里,既希望三佩合一,又害怕面对后果。
卓狂生哈哈一笑,使出一套细致精巧的手法,招招把她的攻势封死,目的是进一步消耗她所余无几的体力。
不过也够小白雁消受了,她惨哼一声,往旁踉舱跌退,花容因剧痛发白。
说出决定后,他有如释重负的感觉。
燕飞清楚感觉到天地佩寒,而心佩热的异象,最古怪是三佩似转化为另一种若虚若实的物质,天地佩愈趋晶莹纯白,心佩隐泛红光。
卓狂生掠上一座小丘,扑入丘坡处的丛林里,再跃上近树顶的横干去,蹲伏在枝叶浓密处。
刘裕、卓狂生、高彦等人立在岸沿高地处,全神注视两岸。
尹清雅显是真元损耗极巨,走得喘息连连,骤遇突袭,娇叱一声,两把短剑如飞舞的双蝶,奋尽余力还击,全是不顾命的出手招数,只要卓狂生一个接不着,会被她脱身逃去,高彦的“英雄救美”亦要泡汤。
燕飞默默聆听。
尼惠晖道:“爹是个有大智慧的人,他说出来的我都深信不疑。当时,我还天真地对爹道:洞天佩是女娲石滴下来的一滴泪珠,因为它须牺牲自己,方可以缝补虚空,后人依其分裂后的形态雕磨打造,自然而然的成为天地心三佩。爹听后沉思足有十多天之久呢。”
尼惠晖深情地看着并列的天、地、心三佩,双目射出浓烈的感情,轻轻道:“爹很疼爱我,自我懂事开始,常向我说心事话儿,有一天,他在丹房像我现在般呆瞧着三佩,我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玉佩,便问他是怎么来的?他答道,拿来给你当嫁妆好吗?”
尹清雅终于力竭,给卓狂生一掌拍得往后跌退,背脊撞上一根粗树干。
燕飞讶道:“什么事?”
燕飞道:“咦!开始变暖哩!”
“当!”
不久前,刚被卓狂生冠上“新郎”美号的淮水支流西岸的森林内,响彻号角声和大批战马奔驰的声音,还不时传来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