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去向。”
不知谁因手颤拿不稳杯子,竟掉往地上,摔个粉碎。
他成功了,成功避过孙恩的感应搜寻。凭的便是他独门看家本领——胎息大法。
屠奉三精神大振,道:“难怪刘帅说不是空手而回了。”
刘裕晓得,各人在担心燕飞不是孙恩的对手,正如他也肯定卢循和徐道覆,也在忧虑孙恩会步竺法庆的后尘,任何一方面都负担不起战败的后果。
人总是要生活的,正如刘裕没可能整天活在失去王淡真的创伤里,自己也不能无时无刻受到与孙恩决战一事缠绕。
酒先来了,燕飞掐开一塞,倒满一杯酒后,忽然发觉,邻桌多了个人出来。
刘裕在午后时分回到新娘河,众人终盼到他来,立即举行第二次的流亡议会。
想到这里,燕飞哑然失笑,朝对街那所最具规模的客栈走过去。
姚猛第一个忍不住尖声怪叫,其它人纷纷效尤,连一向沉着冷静的屠奉三,也鼓掌附和。只有江文清脸染红霞,感激的眼神不眨的凝望着刘裕。
燕飞举杯向那人微笑道:“原来是天师大驾光临,让燕飞敬你一杯。”
屠奉三道:“听到什么样的天大喜讯呢?”
燕飞哑然一笑,丝毫不把被孙恩找到自己的事放在心上。
红子春喘着气道:“不是这么便宜我们吧?”
燕飞随着趁市集的附近乡农,于城门开启时进城。
众皆哗然,气氛立即转热。
众人都有点摸不着头脑,边荒集缺粮是当然的事,不过,粮食虽然紧张,只要北方水路无阻,粮食仍可源源不绝从北面运来。
高彦抢着道:“两个坏小子还说了些什么呢?”
想想也觉好笑,如自己在新娘河的兄弟,晓得自己竟是到这处来喝酒,会怎么想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