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须晓得,他们会在离颖口二十多里处,颖水上游、汝阴荒城旁的渡头作交易便足够,这场仗,等于反攻边荒集的前哨战,只要我们成为赢家,我们将要粮有粮,要马有马。”
入城后,闲荡了一会,街道开始热闹起来,人来车往,表面来看,确是繁华兴盛。
那人此时方缓缓坐下,面向燕飞,欣然道:“我孙恩从不爱杯中物,以茶代酒如何?伙计,给我拿一壸茶来。”
不过事已至此,只好等待老天爷在此事上的安排。微笑道:“我今次并非空手而回,而是带来天大喜讯,但我想先弄清楚我们现在的情况。”
他截断了口鼻呼吸,纯以胎息方法,从早上直睡至华灯初上的入黑时分,进入了最深沉、近乎胎儿在母体内的安眠,此时精神十足,整个人焕然一新。
卓狂生一头雾水道:“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”
要来的终于会来,避也避不了,怕他娘的什么呢?来到客栈颇具规模的饭堂,二十多张桌子,一半坐有客人,猜拳斗酒,好不热闹,看外表该是路经的商贩、旅客占大多数。
议堂内鸦雀无声。
卓狂生点头道:“只可用气数末尽四字方可作解释,如此推之,我们的小飞必可把孙恩的臭头斩下来。”
刘裕呆了半晌,点头道:“这么说,他该是与孙恩决战去了。”
喧闹声从大街的方向传来,令他颇有重返人世的奇异感受。
以前他们公推刘裕为主帅,只属权宜之计,是因为刘裕乃各方面均可以令人接受的人物,又以为选他只是负责一晚的战役。可是,发展到今天,刘裕因缘际会地演变为荒人反攻边荒集的领袖,实是任何人始料不及。
他和孙恩的决战,与身处的地方是如此地格格不入,即使他本人,也难把两者连系在一起。
此刻的刘裕,不但霸气十足,豪迈过人,且透出强大的信心,像一切都在掌握中。
好的位置都给人占了,他只好到中间的一张桌子坐下,循例点了个小菜,叫了一壸烧刀子。
闹哄哄的议堂倏地静至落针可闻。
燕飞从床上坐起来,忍不住的露出一个笑容。
屠奉三皱眉道:“他忽然离开,还留话说,你会知道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