屠奉三坚定的眼神缓缓扫过在座每一个人,道:“胜利的果实已来到我们掌心里,只待我们收成。首先,我们须佯装出全面撤返边荒的姿态,把粮货送到船上,令敌人不再防范我们的战船队,事实上,装的全是可随时抛弃的废物。这方面由程公和费公两位负责。”
疾奔近百里后,他不单没有劳累的感觉,精神和体力均有焕然一新的动人感觉。回想起昨夜飞驰的情况,似与天地同游共舞,纪千千则在心内默默陪伴着他,令他丝毫不觉寂寞。他再非孤军作战,不论如何形影孤单,纪千千永远在他心内,陪伴他对抗孙恩这位极可能是这大地上最可怕的敌人。
江文清向屠奉三道:“刘牢之对我们如斯狠心,是否代表刘牢之已决定投向桓玄呢?”
屠奉三问道:“他派谁来传话?”
高彦倏地站起来,夸张地施礼,大声应道:“屠帅有令,我高小子必做得妥妥当当,我会挑最有本领和信得过的探子,由我这首席风媒指挥。哈!本小子立即去办。”说罢旋风般去了,惹来哄堂大笑。
燕飞喜出望外道:“我怎会怪他们,是欢喜还来不及,我正担心人手不足,难以应付敌人,现在再不用担心了。”
燕飞心中暗赞,想不到他能如此以大局为重,不受小白雁的影响。
燕飞看呆了眼。
燕飞急赶了一夜的路,天明时到达新娘河和淮水的交汇处。
屠奉三毅然而起,悠然道:“多谢各位这么看得起小弟,我屠奉三必竭尽所能,绝不会令各位失望。”
想起刘裕,燕飞一阵难过,但只能把心事暗藏密封起来。
边荒诸雄永远处于一种既合作又竞争的状态下。燕飞晓得以江文清的慧黠,心中早有定案,只是拿出来考量屠奉三的领导才能,看他的应变方法。
在座者人人是身经百战的老江湖,只听从刘牢之传来的话,一下子便推论出敌人的策略,当然晓得,荆州军正沿边荒朝他们所在处推进是关键所在,否则,极可能会惨中敌人的奸计。
江文清答道:“此人叫刘袭,是刘牢之的同族人,更是他的心腹,其代表性不容置疑。”
卓狂生欢喜的道:“请屠帅指示!大家都是兄弟姊妹,不用说客气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