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沉默下来,南方的形势诡谲复杂,未来的变化再没有人能掌握。
最关心这个问题的是阴奇,因为,直接影响到他的去向。
屠奉三也开始觉察江文清在引导自己思考的方向,感激地向她笑了笑,道:“很难说,也可以是他设法稳着王恭和桓玄的一方,那他发动时,便可以杀桓玄一方一个措手不及。我敢断言,只要刘牢之倒戈投向司马道子,以桓玄为首讨伐司马道子的联盟,将吃不完兜着走。”
红子春拍桌喝道:“今次我们是孤注一掷,不胜无归。”
江文清道:“坏消息外尚有一个好消息,我们在颖水秘湖的基地仍是安然无恙,只要能击败两湖帮,我们便可以重新占据秘湖基地,以之代替新娘河。”
慕容战首先举手赞成,接着众人纷纷举手表示同意。
红子春道:“只要猜到可能是个陷阱,陷阱再不成其陷阱。”
秘湖位于边荒集和颖口间,是颖水的支流,当日由刘裕带路,大江帮的船队便藏在该处,成为隐伏的奇兵,令他们于首次反攻边荒集一役中战绩辉煌。收复边荒集后,江文清便锐意发展此基地,好与边荒集和新娘河遥相呼应。现在外面的十二艘双头舰,其中八艘是从秘湖基地逃回来的,并于沿途救起不少逃亡的战士。
昨晚他纵情飞驰,一方面是他必须尽早赶往目的地,同时,亦借此以泄心中愤懑不平之气,对王淡真被逼往荆州作桓玄的媵妾,他是感同身受。
屠奉三好整以暇向燕飞道:“燕兄怎么看呢?”
来的是屠奉三、高彦及他完全没想过,会在此区域见到的慕容战和卓狂生。
笑骂声中,五人朝林木深处掠去。
燕飞为之愕然。
卓狂生咬牙切齿的道:“刘牢之是要逼我们离开有军事防御的新娘河,在仓卒渡淮水往边荒之际,让桓玄埋伏对岸的部队骤然施袭,杀我们一个片甲不留。而我们的战船队则由两湖帮负责清剿,这一招确是非常狠毒。”
高彦夸张的叫道:“刘小子呢?希望他不是被刘牢之收进军牢里去吧!”
说罢向燕飞道:“我要带燕兄去见一个人。”
燕飞坐于长达两丈的长方木桌一端,而身为主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