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石良言。”
司马道子双目杀机一闪即逝,换上笑容,道:“刘副将不用多礼,今后倚仗你的地方多着哩!只要刘副将好好对朝廷尽忠,本王必不会薄待你。”
开路快艇的其中一人,是司马道子的大将王愉,有他开路,当然一切不成问题。
司马道子实为晋室南渡以来最出色的皇族人物,故不但能助司马皇朝制衡谢安,更可与谢玄在兵力上分庭抗礼。现在谢家人才凋零,只剩下一个谢琰在独撑大局,建康再没有人可以阻止司马道子攀上权力的最高峰。
燕飞摇头道:“边荒集的失陷,我仍是记忆深刻,一切都来得出乎意料之外和突然,小心点总是好的。”
司马元显望向乃父,见后者微一点头,站起来道:“今晚元显虽遭被擒之辱,可是却获益良多,三位不单处处以礼相待,且没有说过半句不客气的话,元显在此衷心致谢,希望将来见面,大家仍是战友而非敌人。”
两艘开路快艇先后朝三艘沙船驶过去,后来的五艘战船跟随后方。
司马元显点头道:“对!换了是我也绝不会相信。哈!今晚确是妙不可言。我从三位身上,学到很多以前没有想过的东西。”
刘裕也除下头罩,站起来施军礼道:“北府兵副将刘裕,参见琅琊王。”
照水程计,只要郝长亨错失两天的时间,他们肯定可以赶在他之前到颖口。
另一边的方鸿生,正以他的灵鼻嗥着清新冰寒的河风,双眼射出难以置信的神色,不住摇头道:“虽然是眼前的事实,但直至此刻,我仍不敢相信,竟是由建康军敲锣打鼓的送我们离开。”
虽然是单桅,却悬挂四帆,只要将每一面帆与船的纵轴,构成一个斜角,风吹在帆上,再依风向风力而调较,便可以尽用从不同方向吹来的风,反射和拢聚而形成船的动力。而这只有熟悉船性者,方能控制自如,因此燕飞、刘裕和屠奉三要分开来各指挥一艘战船。而另两船则分别由两位精黯此道的荒人兄弟负责。
庞义欣然道:“今次我们是满载而归,否极泰来。”
三艘客货船像三个庞然巨物般蛰伏浸浴在晨曦里,均是以载客货为主的沙船。由于以载重物为主,并不讲求灵活,所以方头方尾,平底而吃水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