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三人都暗赞司马元显说话得体,且暗中帮了他们一个大忙,至少令司马道子听在耳内,心中舒服得多。
司马道子见儿子并没有被禁制穴道,双目现出讶异的神色,神情大见缓和。且燕飞再没有半句问及释俘的事,便容许儿子先回到自己身边,不单给足自己面子,更表示出信任自己,和愿意合作的诚意。
燕飞答道:“正是此女!”
司马道子连叫了两声“好”,然后微笑道:“想不到今晚的事,能够圆满解决,这样对大家都有利。人都在五艘战船上,不但装备齐全,船上还有弓矢兵器,和比你们要求更多的粮食。本王仅在此祝诸位旗开得胜,早日收复边荒集。”
方鸿生一脸陶醉地和她们打招呼,显然乐在其中。
刘裕忽然道:“我们这五艘快速斗舰,能否挡得住老郝的‘隐龙"呢?”
屠奉三和刘裕也都两眼不眨地打量司马道子,看看此在“九品高手榜”上排行仅次于谢玄和桓玄的剑手,究竟有何不寻常之处。
燕飞目送她们移往船头,心中忽然涌起异常的感觉,却偏没法具体地掌握到是什么一回事。答道:“我在想,与其它兄弟会合后,该否重新调配人手,将老弱妇孺全集中到三艘客货船上,而五艘战船则由有经验的兄弟接手,如此,纵然遇上事故,我们仍有还击和保护客货船的能力。”
司马元显心中遽震,想起自己在对付“隐龙”吃了大亏,正因不像屠奉三般知己知彼,遂变成不自量力。
司马元显一个耸身,落到司马道子身旁。
司马道子目光掠过以黑布罩头的屠奉三和刘裕,又瞥儿子一眼,这才朝燕飞望去。
燕飞的心神却飞到远在北方的纪千千,伊人若得闻边荒集再次失陷,会否因而失去一切希望,至乎放弃筑基的功法,今燕飞没法在功成后,与她再作心灵的交流呢?没有纪千千这神奇的探子作耳目,他和拓跋珪或会一败涂地,因为,他们的对手是北方最强横的慕容垂,如若有失,拓跋珪会被他连根拔起,永不能翻身。
燕飞立从沉思里猛然惊醒过来,两道白光,分从那群妇孺里疾射而出,分取庞义和方鸿生两人。
又叹道:“以前爹骂我的话,我总当作耳边风,现在方知道,他句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