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道:“多谢宋叔的关怀,否则我已铸成大错,既对不起玄帅,更对不起边荒集的兄弟。”
宋悲风是一等一的高手,对建康城又了如指掌,兼且人脉广阔,很多他们没法办到的事,对宋悲风来说只是举手之劳。
由淝水之战到司马曜之死,天下不论南北,均被卷进翻天覆地的巨变里,牵连到每一个人。究竟谁是最后的胜利者呢?安玉晴芳驾光临,又会带来怎么样的变量?她曾是令燕飞心动的美女,尤其是她一对美丽而充满神秘感的眸子。
安玉晴摇头道:“只是顺口问一句,我找你是希望你出手助我,从任青媞身上把心佩抢回来。”
又瞄他一眼道:“你对被称为“洞极三佩”难道没有丝毫好奇心吗?”
宋悲风微笑道:“不用担心,两佩的直接感应只在十里许的范围内有效,凭我对建康的熟悉,不但可摆脱敌人,还可把他们引走,若我没有回来,大家便在边荒集碰头吧!”
安玉晴道:“祖师爷力图把三佩合一,以识破《太平洞极经》的秘密,却不知如何没法成功,没有人晓得发生过什么事。在他坐化前,把三佩分别交给我爹、江凌虚和孙恩,事情便是这样子。”
宋悲风道:“不关孙小姐的事,是我告诉大少爷须留心你和淡真小姐,其它的不用我说出来吧!”
刘裕道:“所以即使钟秀小姐不想见我,我也要设法见她一面。咦!”
燕飞和安玉晴听得面面相觑。
燕飞心想事已至此,苦恼是无济于事,只好另想办法。道:“任青媞不是搭上两湖帮,而是搭上桓玄。此事异常复杂,郝长亨潜入建康,是要护送任青媞和一个关乎到晋室兴衰的关键人物到荆州去。”
荣智也可能是其中一个师兄弟,不知如何“丹劫”会落入他手上,他想问安玉晴,又怕节外生枝,终没有问她。
刘裕现出苦涩的笑容,来到两人旁坐下,颓然道:“尼惠晖持天地佩追来,心佩生出感应,宋叔怕她破坏我们的事,持心佩引他们追去,还说如没法回来,会到边荒集去。”
燕飞道:“天地佩该在尼惠晖身上,我在竺法庆的尸身并没有发现天地佩。”
燕飞道:“姑娘晓得任青媞在哪里吗?”
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