赠姑娘。”
安玉晴道:“那是江湖人惯用的手法,看似进入某座房舍,事实上却是经房舍的秘道往另一处去。郝长亨是很小心的人,绝不会留在可被人重重围困的绝地。”
忽然间,他对今晚生擒司马元显的事,再没有先前的信心。
燕飞失声道:“什么?”
燕飞问道:“她在哪里呢?”
刘裕道:“宋叔也晓得此事?”
刘裕探手抓着悬在胸口的玉佩,色变道:“不好!玉佩变暖哩!”
安玉晴道:“我怕三佩合一的情况,究竟会有什么事发生,是没有人能预料的。”
刘裕旋又色变道:“心佩又升温哩!”
燕飞道:“姑娘有此心意,我们非常感激。不过姑娘一向与世无争,绝不宜卷进我们荒人的事内。姑娘如能指示出任青媞目前藏身在哪一艘船上,对我们会很有帮助。”
宋悲风点头道:“我没有猜错,尼惠晖是在明日寺的位置,我们往乌衣巷去,离接近皇城的明日寺只有约七里的距离,所以心佩生出感应。”
安玉晴赧然道:“我也不知道为何要告诉你三佩的事,或许因你也是有缘人吧!三佩确曾落在一个人的手上,那便是我爹的师傅,我称他作祖师爷,他也是江凌虚和孙恩的师傅,另外还有四个师兄弟。”
宋悲风道:“这确不失是可行之计。”
燕飞坦白道:“传闻总有夸大处,不过三佩确非凡品,只是佩玉间可以互相呼唤感应,已超出常人的理解力,根本是不可能的,偏又是事实。”
宋悲风茫然道:“到现在我还不知是否做对了?”
燕飞不解道:“怕什么呢?”
没有宋悲风,对他们的行动会有很大的影响。
安玉晴大讶道:“你的脸色因何变得这么难看?”
说罢匆忙去了。
安玉晴道:“我有一套追踪她的特别手段,因为她偷吃了我爹珍贵的“小还丹”,所以身体会散发一种特别的香气,我就是凭此多次追上她,现在也是凭此寻到她的所在。”
在此时此地,燕飞感觉到自己正置身于生命中最奇异的阶段。他似是一无所有,但又像拥有一切。
刘裕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