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何须费神去理,只会令聂天还这头号走狗出马,派出像郝长亨般有身分地位,又能言善辩的人,凭着控制南方水道的优越条件,说服慕容垂和姚苌两方,改与他们合作。”
又道:“刘兄从任青媞身上探测出来的情报,非常有用。桓玄是个非常懂得把握机会的人,现在南方已在他的掌握里,当不会放过乘虚而入夺取边荒集的机会。最吸引他的是根本不用费一兵一卒,趁弥勒教溃不成军,建康军又需回防建康的当儿,进占边荒集,如此南北水陆运的庞大利益,将落进他的口袋裹去,南方还有能与他颉伉的人吗?”
宋悲风和刘裕并肩进入静室,劫后重逢,自有一番欣喜。
燕飞早在边荒集时,已留意屠奉三与刘裕间的微妙情况,隐隐感到屠奉三是不甘寂寞的人,对桓玄的忘情背义是切齿的痛恨,只要刘裕能证明给他看确有继承谢玄的本领,屠奉三会站到刘裕的一方,向桓玄和死敌聂天还作出报复,也为自己和手下儿郎的将来,铺出光明的前路。
燕飞皱眉道:“若他今晚不去找天香,我们岂非好梦成空?”
燕飞等的心直沉下去。
燕飞道:“我们如何利用曼妙,来达到活捉司马元显的目的呢?”
屠奉三在他对面的蒲团上盘膝坐下,双目闪闪生辉,脸上现出回忆的神情,叹道:“我从未试过对一处地方生出如此的感情,当我见到边荒集被妖人占领,大批荒人沉尸颖水,我有种刚过门的妻子被人奸杀了的愤怒感觉。我还以为自己已被毁掉,再没有路可走,或许唯一可以做的事是落草为寇,直至听到你斩杀竺法庆的一刻,忽然间一切又充满希望。”
燕飞道:“假设我们能收复边荒集,桓玄会怎样待你呢?”
燕飞睁开眼睛。
宋悲风道:“你不是他自小相识的好朋友吗?”
刘裕想也不想的答道:“曼妙是由他献上予司马曜,而曼妙的真正身分更不能见光,如被人揭破害死司马曜的正是逍遥教妖女曼妙,司马道子就算跳进长江也洗脱不了嫌疑。所以,他不但会掩饰司马曜横死的真相,还要杀曼妙灭口,好死无对证。”
答案大出三人意料之外,听得讶然相视,乏言对应。
燕飞动容道:“确是绝计!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