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,人人色变。
屠奉三淡淡道:“我们再也不能回复到边荒集二度失陷前的情况,因为我没有逃回荆州去,反是溜到建康来,这之间有很大的分别,令桓玄清楚知道我看破他有杀我之心。当然,如我们重新夺回边荒集,到那时,我又有被利用的价值,他或会在表面上容忍我。”
斩断与任青媞的暧昧关系,对刘裕是好事而非坏事,再不用和此妖女纠缠不清,且激起刘裕的斗志。
宋悲风道:“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事,是先弄清楚司马曜确已归天。”
换上平民装束的屠奉三步入静室,哑然笑道:“你是如何办到的呢?”
宋悲风却晓得刘裕才智过人,问必有因,故刘裕虽岔远了,仍没有丝毫不耐烦之心。
燕飞道:“如果我们猜错又如何呢?”
屠奉三赞道:“刘兄的脑筋动得很快,我们和两湖帮的机会是相等的。”
众人晓得他长期侍候谢安,认识建康权贵,其中不乏司马曜的心腹近臣,该可透过他们旁敲侧击司马曜的真正情况。
最后她到了外城区西市的一间杂货店,如我没有猜错,那该是两湖帮在建康的巢穴。”
刘裕道:“这个可能性非常高,且可能画像是今天才挂出来的。”
说罢匆匆去了。
说这句话时,他的眼睛望的是刘裕,显然是在考量刘裕。
屠奉三道:“所以任妖女是满口胡言,连我们这些外人也看出司马道子非杀曼妙不可,曼妙怎会留在宫内任人宰割?我猜曼妙大有可能正藏身被刘兄跟踪识破的两湖帮秘巢内,静候到荆州见桓玄的机会。”
燕飞皱眉道:“如司马道子晓得曼妙在那里,必会亲自率高手尽杀该处的人,在这样的情况下,纵有司马元显随行,我们也很难向司马元显下手。”
屠奉三道:“这要从整个时局说起,荆州一地,自三国时的孙权开始,已极受重视。所在孙权主吴之时,西土之任,无一非名臣宿将;每值荆州有事,必亲自处理,故孙吴一代,荆州形势稳固,对外能屡摧大敌,而内乱亦能迅速扳平。故有谓“三吴之命,悬于荆江”。
燕飞道:“我们是否仍该查证司马曜驾崩之事呢?”
屠奉三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