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脑筋,猜想任青媞因何要置他于死地,除非她已另有对付孙恩的办法,而他刘裕再没有可供利用的价值。不过纵是如此,她也没必要杀他刘裕。
任青媞道:“只要你肯为我尽力,人家便心满意足,记着我们是战友,一天孙恩未死,我们仍是荣辱与共。”
刘裕穿窗而入,微笑道:“任后没有外出吗?”
任青媞娇躯轻颤,睁开美眸,倒入刘裕怀内,仰后来瞧他,失声道:“你说什么?”
而她和桓玄的交易里,大有可能其中一个条件是杀死他刘裕,所以任青媞会对自己动杀机。
当燕飞踏足朱鹊楼时,刘裕坐的客货船离开建康尚有三里水路。
司马道子这一招非常狠辣。
任青媞娇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道:“当司马曜的横死,纸包不着火时,晋室将出现大乱,孙恩必会乘势作乱,你要好好准备啊!”
更兼边荒集最出色的风媒高彦,随燕飞到了北方去,使整个情报网陷于半瘫痪的状态,此消彼长下,加上敌人计划周详,遂处于没有还手之力的下风。
如此看,今晚救人之举将不可行,因为司马道子必然张开天罗地网,等待他们去劫狱。
支遁道:“悲风和屠施主均到了外面打听消息,我们是否可为你们尽点力呢?请燕施主吩咐下来。”
刘裕来到她身后,看着铜镜内的脸容,道:“为何这么急于找我?”
忽感有异,一时间又不知异常处在哪里。
她对他的将来毫不关心,因为她已另有靠山,再不用倚赖他刘裕来对付孙恩。同时更代表她不看好他刘裕,断定刘裕根本没法登上北府兵大统领之位。
燕飞心中一震,直觉感到司马道子不是杀人泄愤那简单,而是藉此逼藏身建康的荒人现身,最好当然是引得他燕飞出来,一网打尽,好挽回失去的面子。
又道:“消息昨天传至建康,轰动全城,亦使司马道子颜面荡然无存,极为震怒,随即公布明天午时,将在城北玄武门外的刑场,将所擒获的荒人斩首,悲风和屠施主正为此大伤脑筋,想办法营救各兄弟,现在有燕施主大驾光临,当更有把握。”
又或是她再不看好整个北府兵团。
问道:“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