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自己已回复“自由身”,再不用受她的掣肘。
支遁答道:“在这里只有悲风和屠施主两人,其它人藏身在东郊的栖云寺,该寺位于高山之上,不容易被人围困。司马道子对我们看得很紧,在城内一旦败露行踪,势将无路可逃。”
他熟悉长江水运的关道,故意在建康的大城历阳,凭出手阔绰,登上一条从武昌开来的客货船,使建康守军不会怀疑船上竟有从边荒来的人。
亦因为她要到荆州见桓玄,所以直至昨晚曼炒才下手。
她现在坐得远远的,说不定是怕又忍不住要下手。
此时的她秀发散垂,正拿着玉梳在整理如云秀发,颇有惹人怜爱的柔弱味儿。
燕飞随支遁离开客堂,心中暗下决心,不论如何困难,定要营救所有落难建康的荒人兄弟姊妹,令司马道子的奸谋没法得逞。
说毕再不愿多逗留一刻,穿窗离开。
当日江文清仍是以宋孟齐的身分形象谈笑用兵,纵横边荒集之际,她是那麽潇洒自如,但自江海流死后,她变了很多,变得有点沉默寡言,欠缺信心,由此可知,她尚未完全从江海流之死的打击中回复过来。想想便教他心痛,令他感到复兴大江帮一事,他刘裕是责无旁贷。
今次边荒集之失,是荒人因边荒集失而复得的辉煌战果而自满,生出盲目的信心,以为短期内不敢有人来犯,所以在各方面都松懈下来。
坐下后,支遁微笑道:“竺法庆授首于燕施主剑下,安公在天之灵必然非常欣慰。”
刘裕暗呼侥幸,如非心佩不在身上,肯定已尸横地上。亦不由心中有气,冷笑道:“请恕我没法回答你的问题,因为我刚抵建康,便到这里来找你。你刚才说的是否属实?”
刘裕不得不停下为她梳发的香艳优差,轻松答道:“因为天地佩落入竺法庆手上,而非安世清,而我们正是凭心佩和天地佩的感应,晓得竺法庆的来临,为大局着想,我遂把心佩交给燕飞,他亦凭此斩杀竺法庆。”
刘裕拿她没法,为她梳理起来。
这是位于城南御道东一座普通民居,在进屋前,刘裕勘察过附近街巷房舍,又肯定屋内除任青媞外再没有其它人,才入屋与任青媞见面。
刘裕正在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