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随燕飞等南下进行追截竺法庆的行动。
河道倏然转直,首先入目是前方河道的幢幢船影,还未看清楚属何方的战船,两岸喊杀声震天,以百计的投石机和过千的敌人箭手,弹起以百计的石头和射出以千计的火箭,骤雨般向他们洒来。
慕容战痛苦的道:“我们中计了,还不知漏子出在什么地方。这支突然沿颖水西岸而来的敌人,肯定是慕容垂的人。我们现在要选择的究竟是力战而亡,还是立即逃亡。”
慕容战、红子春、姬别此时登楼而至,来到他左右。
事情怎会如此急转直下呢?自己错在低估竺法庆的能耐。以竺法庆的手段,奉善既落入他手上,奉善本身又是贪生怕死之徒,自然受不住酷刑,尽吐心中秘密。
红子春叹道:“所以我说他们准备天明后才来攻打我们。”
然后他发觉自己取下背上的厚背刀,横架颈上。
江文清谦虚道:“拓跋老大夸奖哩!为避过敌人耳目,不得不冒险,幸好帮内兄弟对此段水道了如指掌,否则必会出岔子。”
除了一死,还可以干什么呢?他忽然强烈地想起王淡真。
失落和恐惧把他推至情绪的渊底,苦海无边,解脱的方法只有一个。
慕容战道:“时间无多,唯一方法是趁姚兴未至,立即连舟成桥,逃往对岸去。”
以往的一切努力,在无情的现实下已化为碎粉,以后的命运更是不堪想象,司马道子的势力立即大幅膨胀,失去边荒集的北府兵,更不能不看他的脸色做人。
红子春呻|吟道:“中计哩!姚兴的人马正掉头回来。”
这不是江文清的叫声吗?刘裕忘我的从溪水边弹起来,全速循声赶去。
他决定到荥阳去。
船队正进入河湾,水流特别湍急,纵然以双头船的灵活,仍难以掉头。
这是没有可能的。
团结一致的荒人,曾令强如慕容垂或孙恩亦苦攻不下,谁敢掉以轻心。
江文清问道:“燕兄可感应到他们在哪一个方向吗?”
接着红子春道:“更不对劲的是,建康军从隐身的密林走出来,人数却不止数干,而是在万人以上,正在南门外三里处列阵,教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