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!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,自己还算是男子汉大丈夫吗?他更愧对谢玄,害怕见到谢家被弥勒教报复凌|辱的惨况。从未试过像眼前这刻般,他害怕面对将来。
燕飞忽然剧震一下,容色转白。
刘裕心知不妙,忙道:“发生什么事?”
红子春道:“又或沿颖水西岸南逃,那是尚未被敌人封锁的缺口。”
姬别道:“我们定是中了建康军惑敌之计,以数千部队先吸引了我们的注意力,事实上把主力部队暗藏在密林内。”
卓狂生道:“还来得及吗?”
宋悲风道:“我们是以逸待劳,他们是师疲力竭,胜败之数,不言可知。”
“当!当!当!”
屠奉三道:“竺法庆今次肯定要吃个大亏。大有可能直至此刻,竺法庆仍不晓得建康军已暴露行踪,更令他猜不到的是,我们竟能掌握他的所在,加上有大小姐大江帮的船技配合,让我们神不知鬼不觉的在前路伏击他们,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站在她旁边的刘裕,听着她在耳边呵气如兰的轻言细语,心中涌起异样的感觉。自然而然的,江文清便站到他身旁,显然众人在她心中,自己与她有最密切的关系。
卓狂生终于色变,道:“我们究竟在什么地方犯错。呼雷方究竟是否仍在出卖我们?”
燕飞悬在胸口的心佩变得冰寒如水,再没有丝毫温暖。
四人骇然大惊。
拓跋仪点头道:“你们专心对付竺法庆,其它交由大小姐和我负起全责。”
在暗黑里,一盏红灯升起,接着是两盏黄灯和两盏绿灯。
刘裕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惨败,他被选为主帅,当然须付上责任,他深深自责。
宋悲风道:“感应到尼惠晖吗?”
三人均是神色凝重。
前途再没有半点光明。
他还想回边荒集去看看情况,幸好先一步发觉,以千计的匈奴骑兵,正漫山遍野的从边荒集的方向搜索过来,吓得他忙掉头逃生,到这里才歇下来休息。
以所知之数计算,敌人总兵力在六万之间,将从四面八方攻打边荒集。而最要命的是,他们最精锐的一支部队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