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的一伙人来的,我正要到集外走走,看看会否发现敌军的影迹,甫出边荒集,便见到他们偏离驿道,进入树林,心觉可疑,遂追在他们身后,还差点追失他们。”
燕飞讶道:“究竟是什么事?为何你的神情如此古怪?”
呼雷方怨道:“什么事这般紧急?连天亮也等不及呢?”
呼雷方像瘫痪了的挨在椅子处,一副无话可说的样子。
屠奉三道:“如他返营地后立即进军,现在该在十里的范围内。”
燕飞现出一个苦涩和神伤的表情,仰望日落前的天空,徐徐道:“那晚我看着千千返回慕容垂的战船去,看着战船把我最心爱的人带走,当时我立下决心,不论用何种手段,只要千千能回到我身边,我也会毫不犹豫去做。当然!我指的手段只是针对敌人,并不会殃及无辜。”
呼雷方稍松一口气,点头道:“明白了!”
燕飞扼要叙述一遍。
呼雷方现出犹豫神色,在石阶前止步。
燕飞和刘裕方离开大门边,分坐于左右末席。
启门的声音在下方传来,接着是燕飞“咦”的一声惊呼。
燕飞从容道:“我曾到过荥阳,亲眼见到尼惠晖现身城内,还协助慕容垂来搜捕我,贵族太子姚兴是否清楚弥勒教与慕容垂的关系呢?如姚兴一无所知之话,他就是被人利用了。”
阴奇凑近低声道:“我们决定对赫连勃勃来个迎头痛击,一举粉碎他准备进侵边荒集的行动,所以天明后我们立即秘密集结人马,于黄昏时出击。”
呼雷方目光移到江文清处,后者鼓励地点头,呼雷方神色转缓,移到屠奉三旁的空椅子颓然坐下。
燕飞摇头道:“因为你没有选择。如不是曼妙令司马曜和司马道子不和,南方岂还有你立足之地。我和你都处于人生的低潮内,唯一可做的是如何在如此的恶劣环境里做到最好,奋斗不懈,朝目标迈进。”
呼雷方忍不住问道:“谁在堂内?”
“停车!”
刘裕道:“她是谁?”
燕飞出奇地平静的反应,实出乎他意料之外。刘裕清楚自己变了,而燕飞也不是以前的燕飞。人是会因应环境而变化,否则便要被淘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