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了他的营地。”
燕飞点头道:“当然不会是拓跋仪,剩下来的便只有慕容战和呼雷方。”
江文清道:高彦已率领他的兄弟们到集外探察敌情,敌人如有任何异动,肯定瞒不过他的耳目。”
呼雷方点头表示感激,道:“我族的战士要后天才抵达鹞子峡,赫连勃勃的匈奴兵加上弥勒教的徒众,兵力在二万人间。”
刘裕道:“我只是担心,假如竺法庆察觉暂时在边荒集难有作为,会绕过边荒集到建康去,我们最终仍是没法阻止他南下。”
刘裕一个觔斗翻上车顶,心中涌起亲切和熟悉的感觉,想起当日两人并肩作战的情景。
刘裕道:“假如可以弄清楚那被称为太子者的身分,我们便可以知道谁是内奸。”
刘裕抬起头来,思忖道:“南朝于淝水之战后,早现分裂乱象,全赖玄帅挟淝水之战的余威,镇着各方势力。任青媞纵有杀司马曜之心,亦非一时三刻可以办到的事,必须巧妙布局,否则曼妙焉能活命?所以眼前当务之急,是如何应付弥勒教。如让竺法庆安抵建康,谢家肯定片瓦无存。”
黑沉沉的大堂内坐着十多人,呼雷方心知不妙时,“砰”的一声,大门在身后关闭。
呼雷方道谢一声,径自进入大堂。
稍顿后道:“你是否到过荥阳呢?”
拓跋仪道:“大家平心静气把所有事摊开来说如何?”
接着朝他瞧来,眼中射出深刻的感情,语气却依然乎和,淡淡的道:“所以我明白你的处境,为了挣扎求存,为了不负玄帅所托,你不得不作出妥协,若非如此,你可能早被司马道子和王国宝害死,怎还能和我坐在这里倾吐心事。”
燕飞道:“呼雷兄可置身于此事之外,还可以装作被我们软禁起来,没法放出消息,而弥勒教也只会以为被我识破他们的阴谋。”
呼雷方道:“燕兄可否告诉我遇上赫连勃勃时的情况?”
呼雷方木无表情,强撑道:“这于我有何关连?”
慕容战摊手道:“这与种族没有任何关系,一切依边荒集的规矩办事,赫连勃勃乃边荒集的公敌,谁人与公敌勾结,立即成为我们的公敌。”
刘裕道:“我是跟踪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