务,再没有随来,令他被识破冒认身分的机会大大减低。
押囚队仍在休息,沉重的呼吸声填满官道,间中夹杂马嘶和战俘的呻|吟,有种令人难受的感觉。
宋悲风欣然道:“你或许会奇怪我为何在重伤之后,竟对自己的剑法更添信心。说来我该感激燕飞,那天他抱着我逃离遇伏的地点,在返回乌衣巷的途上,拼命把真气输入我体内以保住我的小命,令我获益不浅,故后来不但能迅速痊愈,且更有突破精进,使我现在可以说出豪言。”
第一关是掉包,第二关便是入城。
与她并骑而驰的是一名燕军年轻将领,看其装扮威势,便知是燕国的王族成员。
整个囚车队立即应令停在街上,首尾相距十多丈。
他该怎么办好呢?
手下听后把指令高喝出来,囚犯们纷纷就地坐倒,又或任自己倒往路面。
押解他们的燕兵仍在咀咒的当儿,号角声起,押囚队继续行程。
在城楼的灯火映照下,雪片变成一个个光点,撒往大地,人人被照得清楚分明。
朔千黛横宋悲风一眼,没好气道:“产地没有说错,不过这不是普通野参,而是长于雪岭上的千年野参王。你若是识货的,该知道十两黄金是便宜你们了。”
刘裕目光落到她摆卖的唯一货品处,皱眉道:“十两黄金可不是小数目,纵然这是上等野参,不怕标价太贵没人问津吗?”
刘裕凑到宋悲风耳旁道:“是老朋友。让我们过去打个招呼如何?”
宋悲风微笑道:“我正在想,你领我穿过夜窝子返东门去,目的非是要让我大开眼界,而是为了防弥勒教妖人的偷袭,现在观乎你的问题仍离不开弥勒教,可知我想的虽不中亦不远矣。”
心中同时拟定出全盘的计划。
从战场虏来的战俘,身分最是模糊,有军衔的高级将领,会脱掉显示军阶的军服,扮成一般的小卒,以免被识破身分,变成被铐问的主要目标,当然更不会报上真姓名。
燕飞把脸尽量贴近笼边,朝前方瞧去。一看之下立即三魂不整,七魄不齐,心叫不妙。
刘裕欣然道:“姑娘别来无恙?”
刘裕心中欣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