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终肯放行人城。
宋悲风向刘裕打个眼色,表示自己有足够的金子买野参王,只看他肯否点头。
刘裕蛮有兴趣驻足在一个玩杂耍的摊档看了一会后,终敌不过人挤,扯着宋悲风离开道:“你曾和竺不归交手,对他评价如何呢?”
如他们是从洛阳走到这裹来,该已徒步走了至少三、四天,所以现在人人疲累不堪,更不时有人因脚炼扯绊上石头一类的东西,仆倒地上,惹得燕兵的鞭子对着囚犯不断的挥打下去。
朔千黛瞄了他一眼,以带点不屑的语气道:“你还没有死吗?”
幸好押送他们的燕兵均劳累不堪,只想尽快入城以避风雪。
燕兵纷纷下马,如获皇恩大赦,一时间长达半里的一截官道,挤满或躺或卧、姿态千奇百怪的囚犯和兵士。
燕飞正功聚双耳,收听个一清二楚,又暗骂自己适才不懂占据笼门旁的位置,否则此时便可暗探锁头的虚实。只恨悔之已晚,在两旁火把光映照下,任何异动均会惹起两旁骑兵的警觉。
一袋金子重重地投到野参王之旁。
朔千黛没好气的道:“我怎会白受人家的钱财。这是买卖,不买的话请走,勿要阻碍本姑娘发财。”
被押的囚犯人数达二百之众,脚系铁链,虽然双手没有被缚上,已失去逃走的能力。
买参者竟是脸遮重纱的安玉晴,一个在目前的情况下,他最不愿意见到的人。
人马立即一阵骚动,有人更低声喝骂。
燕飞学其它人般艰难地爬起来,欣然发觉同伙的俘虏,根本没人有看他半眼的兴趣,当然更不知他和别人掉了包。又或知道亦没有闲情精神去告发他。
运功一送,那人腾云驾雾的直投入林木深远处,燕飞立即戴上脚镣,重返官道,补上那人的位置。此时燕兵方重新燃着火把。
忽然间燕飞生出吉凶难料的感觉,一切再非控制在他手上。
就在此时,蹄声在前方响起。
刘裕正要说话,一个悦耳动人的声音在旁边响起道:“确是高丽雪岭特产野参王,这条参肯定不止一千年,我买。”
囚车一辆接一辆的开出,两边是押送的骑兵。唯一欣慰的是押囚来的骑兵完成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