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想不到。
燕飞则听得背脊寒浸浸的,难道真的是她把自己带离战场,又把自己埋于土下?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?
他身量高颀,宽袍大袖,头结道髻,一袭青衣在狂烈的高山狂风里拂舞飞扬,颇有似欲乘风而去的仙姿妙态。
燕飞绕过丹房,视野在不受任何物体约束阻碍,呈现在他眼前的是弧状的孤崖,虚悬山巅之上,崖外是广袤深邃的星夜,四周下方处的峰峦尽向孤崖俯首臣服。
安世清亦打横踉跄跌退,差点仆倒地上,力图站稳时,再控制不赘哗”的一声喷出鲜血。
丹房的大门亦被砸个稀烂,燕飞直抵门外,朝内瞧去,入目的情景令他看呆了眼,丹房内没有一件东西是完整的。
两人错身而过,燕飞左手撮指成刀,狠狠劈中安世清以极端玄奥和刁钻角度轰来的一拳。
燕飞为之瞿然。
同时也晓得自己正陷身绝地,除非跳崖,否则后面的吊桥将是唯一生路。
“蓬!”
安世清一震道:“你在说什么?”
剎那间,燕飞已和他交手了十多招。
他定要设法潜入荥阳,竭力营救千千主婢,不成的话,再依与拓跋珪约定的计划进行。
他就是在汝阴外偷袭他和刘裕,硬把天地佩夺走的鬼面怪人。
如此凶残的手段,令人发指。
安世清则在六、七丈外摇摇晃晃的站着,满脸通红,像喝醉了酒的模样。
自己确是大有精进,与上次和安世清交手的情况相比,实不可同日而语。
“叮叮当当”不绝于耳。
安世清皱眉道:“玉晴竟没有杀你?”
他敢肯定是首次与此人见面,不过却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,早在看到他背影时,已有点眼熟的感觉。
燕飞赶至他身旁,拔出蝶恋花。
安世清骇然道:“这骚娘子的魔功又有精进,难怪老江架不住她。你千万不要信她任何话,她的年纪足可当你的娘。”
两人交换个眼色,尽全力掉头奔往丹房,当两人分别在丹房背靠壁坐下,均有疲不能兴的感觉。
燕飞打着转飞开去,喷出大口鲜血,伤上加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