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此崖名为孤绝崖,崖壁陡峭直下,任你武功如何高强也难以攀爬。”
安世清正要回答,蓦地尼惠晖动人的声音不卑不亢地从断桥的方向远远传过来,又有点似在耳边喁喁细语般道:“燕飞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如此斩断吊桥,只是把自己陷于绝地。
相比起来,孙恩便远较他有道门高手的风范。论武功道术,他们两人虽相差不远,但孙恩的修行肯定在安世清之上。
听他的语气,便知他对尼惠晖忌惮非常,又或者是怕与尼惠晖秤不离砣的竺法庆。
燕飞心中一颤,终于猜到对方是谁。
“锵!”
燕飞手上的蝶恋花在胸前爆起一团光影芒点,接着以惊人的高速扩散,像一把由虚实难分的伞子般往安世清的袖影迎上去。
微笑道:“原来是安先生,这道观被焚一事该与先生没有关系。”
燕飞道:“正是如此,如我燕飞有一字虚言,教我永不超生。”
安世清哑然失笑道:“好小子!”
燕飞对他恶感稍减,道:“老哥你的火气真大,事实上我们无冤无仇,你却先后两次想取我的小命。”
安世清哪想到燕飞又比刚才更厉害,高手相争不容相让,他主动挑衅,燕飞在被动下全力反攻,大家都骑上了虎背,只能以一方受重挫,又或两败俱伤收常他不知道燕飞正处于突破的紧要关口。
燕飞吐出一口鲜血,神态从容道:“安先生果然高明,燕飞领教哩!”
而在此弧形高崖的圆拱位置,一人正背负两手,仰首观天,神态悠闲。
燕飞发觉自己后背撞在丹房的石墙处,贴着墙壁滑坐地上。
安世清狂嘶一声,朝吊桥方向奔去。
燕飞还剑入鞘,心中苦笑,他因与安世清交手,再不能保持在关闭心灵的特殊状态,致被尼惠晖感应到他所在。最头痛是即使他再次封锁精神,不使外泄,可是因伤所累,在此绝地内根本无路可逃,就算逃也逃不了多远,所以令次确被这可恨的老头儿害死。
燕飞淡然一笑,心忖如能与竺法庆于此决一生死,肯定是非常痛快的事。自慕容垂后,他已没碰过较象样的对手。
安玉晴竟有这样的一位亲爹,实教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