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
刘裕被他击中要害,很想从他口里套出有关“大活弥勒”竺法庆的情况。不过勿要看奉善一副天真没有机心的外貌,其实是既奸且狡的老江湖,除非答应与他们合作,否则休想从他身上得到任何有用的消息。奉善在眼前出现,实已敲响警号,表示竺法庆南来在即,而自己却没有收到半丝风声,只是这点,他已不得不和奉善虚与委蛇。
燕飞淡淡道:“我不是能未卜先知,而是千千告诉我的。”
燕飞淡淡道:“你因何派小瓢到中山去,难道你认为拒绝了慕容垂的策封,你在边荒的人马又公然反抗他,燕人仍要对你客客气气吗?”
对方露出笑容,竖起双手向着他表示没有恶意,一屁股坐入刘毅刚才的位子,笑嘻嘻道:“刘兄勿要误会,我是讲和来的。”
拓跋珪一拍他肩头,哑然失笑道:“慕容详远不及乃父,也比不上慕容宝,怎可能是我的对手?我装作答应,就藉把马分批送入长城的情况,把战士混进长城来。同时使人把小瓢救出来,慕容详仍未醒觉,率亲卫穷追小瓢,以为只要逮着小瓢,可与我们交换战马。”
刘裕愕然道:“共同的敌人?”
奉善笑容敛去,现出凝重的神色,道:“因为据我们的情报,竺法庆闭入死关,潜心修练十住大乘功最后的一重功法,一旦他功成出关,天下再无人能制。当然!我是指单打独斗而言。”
拓跋珪俯头凝望他,双目熠熠生辉,沉声道:“你是注定须与我并肩作战,直至打垮慕容垂,夺回美人,那时天下将是我拓跋珪的天下。小飞呵!忘记了你半个汉人的身份吧!你体内流的该是我拓跋族的鲜血,你的命运是要助我振兴我们的代国,完成我族征服中土的崇高目标。”
拓跋珪探手搂着燕飞的宽肩,每一句话发自内心,一字一字的缓缓道:“自我懂事以来,我最喜欢和信任的人就是小飞你,最崇拜的人却是慕容垂。我一直在学习他的成功,故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。你想救回你的美人儿,天下间只有我帮得上忙,却要依照我的方式和手段,否则我们只是自取灭亡。”
拓跋珪淡淡道:“只要慕容垂不是亲率部队回师应战便成。”
刘裕遥想当晚的情况,他和燕飞在卢循击退奉善后方出手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