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情字上,真教人意想不到。”
刘裕则头皮发麻地坐着,脑袋一片空白。
燕飞沉声道:“即使来的是慕容垂我们也不怕,因为慕容垂有个致命的破绽。”
拓跋珪剧震道:“慕容垂竟有如此破绽,小飞勿要哄我开心。”
燕飞心中一震。
刘裕心中一颤,登时隐隐猜到此事与王国宝有关,更大的可能是针对曼妙而来。因为任由司马道子和王国宝如何后知后觉,也该猜到曼妙有问题。而此女正是要取代曼妙。
接着又低声道:“我们现在已化整为零,让竺法庆那对奸夫淫|妇没有攻击的目标。此事对敝教声威的损害难以估计,但只要能杀死竺法庆,任何牺牲都是值得的。”
刘裕大讶道:“若非为了天地佩,你来找我干吗?”
奉善凑近少许,道:“竺法庆又如何呢?”
来者赫然是太乙教教主江凌虚的得意传人奉善,此时他的道袍换上普通行旅的装束,配上胖体和笑容,怎看也只像个和气生财的小商人,而非是能与“妖道”卢循抗衡的邪教高手。
燕飞沉声道:“小仪有没有告诉你,我们如何避过慕容垂在蜂鸣峡设下的陷阱,且在中途截上慕容垂船队一事?”
拓跋珪是北方唯一有可能击败慕容垂的人,其它人都不成。
刘裕心忖原来如此,重点还是边荒集。
拓跋珪手下大将长孙嵩的二千先锋部队到来会合后,他们的兵力大增,再不惧慕容详的反击,可是对如何攻下平城,燕飞仍弄不清楚拓跋珪葫芦里卖的药。
究竟是见何谦还是不见?此事该否通知刘牢之?如瞒着刘牢之去私会何谦,消息一旦传入刘牢之耳内,他会立即被刘牢之视为叛徒,情况将大大不妙。
奉善压低声音道:“我来找刘兄,与天地佩没有半点关系,而是看看可否携手合作,对付我们一个共同的敌人。”
拓跋珪一呆道:“我不明白!纪美人如何可以告诉你呢?”
奉善好整以暇的道:“当然是看到大家有合作的可能性,我方会奉师尊之命来广陵找你。
刘兄你该不愿看见弥勒教把南方弄得乌烟障气,而首当其冲的更是失去了谢安和谢玄的谢家。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