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道:“兼且孙恩造反在即,就让孙恩削弱建康军和北府兵的力量,而主公则坐山观虎斗,实有百利而无一害。”
刘裕当然有自知之明,不会因此难受。
刘裕点头胡混过去,亦想到刘牢之有他的野心,所以不单不怪责自己,还鼓励他。现在边荒集等于他刘裕的护身符,一天还有利用他的地方,刘牢之千方百计也要保住他,否则等如自断财路。
燕飞笑面不语,他的心情确好得多。
刘裕乘机道:“我想到边荒集打个转,安排好一切。”
刘裕暗抹一身冷汗。
刘裕直抵他身前施军礼致敬。刘牢之朝他瞄上一眼,有点心不在焉的道:“坐!”
高彦细看燕飞,忽然向庞义道:“老庞你有否发觉?我们的燕公子今天心情特别好,连胃口都大有改善。”
一把斧头差之毫厘的在马背上掠过,“噗”的一声斧锋嵌进食铺的大门旁,引起铺内食客一阵惊哗。
侯亮生欠身坐往一侧,自有婢女来为他摆杯斟茶。
刘牢之似是自言自语道:“王恭多番申明得到皇上支持。哼!就看王恭能否拿出事实来证明。”
刘裕等人到达时,刘牢之仍和王恭说话,然后是何谦,接着是孙无终、竺谦之、刘袭等高级将领,他们这些中低层将官,只有在堂外候命苦待。
接着向侯亮生道:“我苦候多年的机会终于来临,我应该如何做呢?”
又拍拍他肩头道:“不论你与王淡真是什么关系,便当作是一场春梦,以后你想也不要想她,当然更不可以与她私下有任何来往。”
刘裕的脑筋愈等愈是麻木不仁,隐隐感到生命的转折点已经来临,至于是祸是福,只有老天爷方清楚。
桓玄哑然笑道:“本来司马道子仍不够胆子,现在谢玄既去,当然再没有任何顾忌。”
桓玄明亮的目光朝侯亮生投来,语气平静的道:“谢玄于三天前在东山病发身亡,我桓玄在南方再无对手。”
那汉子险险避过飞斧,在地上连续翻滚,滚到食铺大门时弹了起来,扑进店来。